“喔!羊杂碎!羊杂碎!正宗的绥州羊杂碎!”
“洋芋擦擦,和杂面,麻汤饭……!”
“来来来,香辣驴板肠!”
“凉粉!又香又甜!来坐!”
“噢,油旋,刀刀碗托喔!吃不够的刀刀碗托!”
众人但觉一路身心困顿,饥渴交加。又见街市繁荣、茶舍饭摊熙攘,便想暂缓行程,歇息吃喝一顿。
街坊的空气中充斥着炸油旋的香味,一缕缕钻入众人鼻孔。童阳已寻着那飘来的香味走上前去。
“刀刀碗托噢!吆,客官来坐!来来来,这达请坐!”卖碗托的夫妇见一干人陆续走来,热情的招呼着入座。
“诸位客官想吃点甚?俺们这达有刀刀碗托、炸油旋、荞麦凉粉、小米绿豆稀饭……”
众人光听这古怪名称,已是胃部兀自收缩,料想必然不错。童阳看着一样样饭食,道:“什么好吃?”
那卖饭妇人听了,随即看着他,笑道:“唉,都好吃着了!口味绝对末麻达,吃了自然晓得!”
“好嘞,上吧,样样都往来端!”何时逢见众人都似饿了,便爽快应声。
饭一上来,众人便狼吞虎咽埋头吃了起来。黄莲、楚青萍二人终是女流之辈,唯恐吃相难看,兀自放慢吃速,尽量克制着自己。其余男士们可就顾不了这么多了。
“哎,老嫂子!可还有碗托?再来几碗!”何时逢见众人虽吃得有些很不像话,但似乎仍然意犹未尽,只得再叫几碗。
“唉,嗨嗨,末有介啉!连稀饭都末啉!客官们若还未吃饱,这边上还有几家羊杂碎、洋芋擦擦之类的,也都好吃着了!要不俺过去给大伙叫几碗?”
“好吧,再来三碗!”何时逢应道。
“哎,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