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恶心的头发将我卷了开来,重重的落在地上,而角落里的女鬼趁机从我身边溜过,伸手将那个板砖罗盘拿了起来,额啊!女鬼敢拿起罗盘就撕心裂肺的尖叫,罗盘通红如同一块烧红的铁块,女鬼手掌上冒出阵阵青烟,女鬼猛的抖动下罗盘才掉落,女鬼抱起地上孩子满屋黑发暴起冲出了窗外。
捡起地上的罗盘‘这次还真是捡了宝了。’罗盘上的指针不停的旋转,直到对着后院的方向停了下来,事到如今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我拿着罗盘从出了房门,来到后院飞身上马,顺着罗盘指引的方向追了下去。
骏马飞奔一路上都顺着罗盘指引的方向,只到到了一片树林罗盘才又转了起来,我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醉卧山,牛鼻子的茅草屋就在前面,而一股股黑气正才四面八方传出来飞向茅草屋里。
手里握着板砖罗盘随时准备扔出去,悄悄溜进院门借着微弱的烛光往里看去‘我操!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牛鼻子搞的鬼,老子今天非拍死你不可。’我一脚就将门踢开了,正看见牛鼻子控制着四面八方的黑气,替面前的两个小鬼疗伤。使出吃奶的力顺手就将罗盘对着牛鼻子的头上扔了过去。
‘诶!我这东西可不是像你这么用的。’话音刚落扔出去的罗盘就在空中拐了个弯儿,落在了一人手里,我定眼一看才是街上那个神棍红鼻子,还是一脸的奸诈猥琐。
‘牛鼻子想不到你是这么个东西,居然使这样的阴招,你看你那样,整天摸着你那白色的拖把须装清高,两颗眼珠子就像两颗羊屎挂在哪,根本没有一点人样,你做在这位置上肯定捞了不少油水,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钱肯定都拿去包**去了。’
噗!
正在喝茶的红鼻子一口就喷了出来‘哈哈!哈哈!师兄你还有这爱好啊?’
‘就你这红鼻子也好不了那去,你撒泡尿看看你就一个猴屁股脸,奸诈猥琐你那样不占。这天算我倒了八辈子霉,遇见你俩个扫把星,别看你们人多但是我也不是好欺负的,就算死的我也能吃你一口肉来。’
嘿!
‘你怎么跟一疯狗一样不分青红皂白见谁咬谁,你好歹将事情弄清楚再说,在说猴屁股怎么就跟奸诈猥琐扯上关系了。’
呸!
‘我就算是狗也是有血有肉的,不像你俩个就是脚生疮浑身长脓包烂心烂肺的人渣,说人渣就是抬举你俩了,人渣至少是人里面出来的,你俩不知道从那个倒了的茅房里爬出来的又臭又坏。’
啪!
红鼻子怒之极一掌就将面前的茶桌拍的粉碎‘你小子还蹬鼻子上脸了,信不信我一掌扇的你形神俱灭。’
红鼻子的这一掌却时把我吓到了,至少到现在我也没有听说过谁能一掌把桌子拍的粉碎,真的是粉碎一块大一点的木渣都没有,可是我一想先前的事心一横‘看漏出嘴脸了吧!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老子好歹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别看你们人多就算要老子的命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今天杀了我还后面还有千千万万个我,正义只会一时被邪恶掩盖,但是终将有光芒万丈的时候,你们这些肮脏的蛇鼠虫蚁只会永远躲在阴暗的角落里颤抖。’
牛鼻子单手在空中潦草几笔,虚空一阵虚晃一张黄符就凭空出现封住了我的嘴定住了我身,嗯!嗯!呜呜!牛鼻子我问候你祖宗十八代子孙十八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