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在我眼里变得昏暗,嗯!哈哈!唔呜呜!耳边不断传出怪异的嬉笑之声,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鬼叫声太他妈难听了,我这次他妈的肯定挂了,要变鬼了到时老子就能拥有这些个战斗力,在将这两个鬼他妈的全部掐死,可是鬼都他妈的死了还怎么掐啊。
眼前的灯光一点一点的从我瞳孔里消失,我极力的挣大自己的眼睛,想将那一抹微弱又敏亮的烛光烙印在我的脑海里,我颤抖着身体,努力挤压着胸腔哪怕抽取一丝丝的空气也行,轰!微弱的烛光在我眼里炸裂,点燃了整个眼眶暖暖的很舒服,耀眼的华光从我眼里缓缓升起。
啊!呀!
两声尖锐里带着不干和绝望的叫声刺破了我的耳膜,将我头震的险些爆裂,咚!重重摔倒在地的我,双目昏暗双耳流血,可我突然发现我能呼吸了,来不及探查自己的情况,抓起背后的桃木剑,就向旁边劈下。
啊!
‘哥哥你真的要杀了我,你就不怕娘亲伤心难过吗?’我将要劈下之时,我才幡然醒悟我面前根本就是我的弟弟,还在襁褓中的弟弟,我居然对着自己的弟弟下手,手一软木剑滑落。
‘哥哥你快帮我,这东西压着我快喘不过气了。’我从红鼻子那顺来的板砖罗盘,不知什么时候压在了我弟弟的胸上,我本能的爬了过去,正当我伸手要去拿罗盘之时,我突然看着弟弟纯真无邪的眼睛,一拳就轰在了我这个弟弟的头上,将他的头打的凹了进去,凹陷的头部扭曲的面容还在重复着‘哥哥你真的要杀了我,你就不怕娘亲伤心难过吗?’
我抄起掉在地上的桃木剑‘老子的弟弟现在还根本说不来话,你他的丫居然敢来迷惑我,老子现在就了结了你。’
唔唔!
一团狰狞的黑雾突然在我前面出现直逼我胸膛袭来,噗!我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这一撞之下从我嘴里吐了出来,砰!后背结结实实的撞在了房梁上,垂直了当的掉在青石地面上,咳咳!剧烈的疼痛让我本能的卷曲了身体,我连疼痛的叫声都还没有发出,就被黑雾缠绕了起来将我拉到了半空,一双灰白的手掌对着我脖子抓了过来,而就在这时我才真真切切的看清了,扰我家人寝食难安的罪魁祸首,在屋子的角落里站着一个女人,一个半边脸已经溃烂的,眼珠还挂在脸上的女人,一头黑发张扬在空中延伸到屋子的四周,我这才明白弥漫着屋子里的根本不是什么黑雾而是在女子的头发,一想到我现在就被这女子的头发包裹住,而且还有一腐肉的味道,真他妈恶心!
话虽如此但是我想我已经没有洗澡的机会了,女子手指上伸出了如刀锋般的指甲,我可以想象我脖子被刺穿,鲜血飞溅的场景。
啊!
突然我掉在了地上,而角落里的女子却是痛苦的尖叫着,一双手掌被什么伤了已经可以看见里面的手骨,而就在这时我脖子上的平安符发出了耀眼的光芒,而角落的女子在这光芒之下撕心裂肺的叫喊
‘我靠原来牛鼻子给我的东西战斗力这么强悍,看来这老家伙还真有点本事。’原本有些心虚现在彻底没后顾之忧了,抽起身后唯一的一把桃木剑,学着戏里的唱腔‘妖孽~!拿命来!’
我挥舞着木剑,展现着自创的‘绝世’剑法,在平安符的光芒之下可谓是英姿飒爽英气逼人啊!额不!应该是逼鬼才对。
就在我展现剑法之际,露骨的手爪朝我的天灵盖抓了下来,我这才发现平安符的光芒没了!坑爹啊!不带这么玩的,太不人道了。
眼看鬼爪将要扒下我的天灵盖之时,符文一闪将鬼爪逼退了‘我靠!你丫的搞了半天只会防御,怎么就没有一个攻击技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