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啦”一声,是事务所的大门被拽开的声音。
“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回来!老子在这儿等你半天不是等着看你给我摆脸色的!
留给大胖的,只有一片被烧成橘黄色的傍晚时分看起来很美好的天空。
****
“回来啦?”在厨房里忙活着张罗晚餐的大姨妈,一边将锅里的刚烧好的红烧鲫鱼抄到餐盘里,一边象征性地朝着门口的方向吼了一声。
“嗯。”
岳神连上楼的力气也没有,便直接把那一摞参赛资格书放到餐桌旁的一张椅子上,将那一摞参赛资格书放下的那一刻,不但是手上没有了重力压迫,而且心里那山大的压力,也像是瞬间得到了解脱。
不知道打哪儿来的释然感,使得岳神那根紧绷着的弦瞬间一断,她整个人便一屁股重重地跌进了餐桌旁的椅子里,如同一滩烂泥一般,再也提不起一丝精神。
“大胖呢?他不是出去等你了么?怎么你没和他一起回来?”
哦……原来是在等她么?
没等岳神回答,大门的那边便传来细微的“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还伴随着“叽叽”叫个不停的嚷嚷声。
这么一来,也就不需要岳神多说什么了。
大姨妈把做好的红烧鲫鱼端上桌,先看了看那团在餐桌腿儿边一脸不爽嘴里还“叽叽”叫着像是强烈抗议的某不明生物,又瞅了瞅坐没个坐像瘫软在椅子里的某人族姑娘,一脸不解地冲着大胖道:“这是……怎么啦?”
“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
“……”大姨妈无语地吞了一口唾沫,是了,她这不是闲得慌么?放着个会说通用语的不问,做什么去问个只会说幼婴语的?思及此,大姨妈又扭过头冲岳神道:“你们怎么啦?”
“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