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不论什么场合,岳神都会一把将大胖抓起,先是很宠溺得顺一把他的绒毛,再弹一下他的脑袋,继而或是挂在臂弯里,或是放在肩膀上,不管怎么样,也不会是这般冷冷清清的光景。
就算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当真是俩陌生人时,岳神就算是不太和善,但也是蹲下身子来与他对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双眼放空,看着他,又像是看不清他。
大胖看不懂了,他想,这一天没见,她是不是在外面受了委屈,亦或者是,她还在因为昨晚的事儿怀疑他?
是了,昨晚,她在给大姨妈解释完他的病情的时候,莫名其妙地喊了一句“修”,还有昨晚她看他的眼神,所以,她是真的对他产生怀疑了才会以这一副冷淡的表情对他么?
思及此,大胖那双神采奕奕的豆豆眼里闪动着满满的焦虑,倒不是因为身份被她看穿而焦虑,而是……
他妈的,为什么突然会有失宠的感觉?
而且……妈蛋为什么这种感觉很是不爽?
呐呐呐,她是什么死样子?就像是没魂似的空壳,呐呐呐,她手里抱着的是什么东西?别说就是因为抱着这些所以誊不出手来抱他啊,真当他是幼婴那么好骗啊?还有还有,那眼神是怎么着?要死不活的,一点儿精神也没有,是怎样?虽然现在他是胖了那么一点,丑了那么一点,但是,看到他也不至于那么不开心嘛,女人真是麻烦,来,给你卖个萌,昨晚的事儿就不要计较了好吗?
这么想着,大胖脑袋上的那撮呆毛顺势接二连三地弹了好几下,但不管他是配合着扑扇短翅,还是边弹呆毛边原地弹跳,大胖面前的那货,都是一副兴趣缺缺冷眼旁观的模样。
“病好了?”
如同她的人一般冷冷清清的三个字,打着飘地送进大胖的耳朵里,使得大胖一个激灵,那根要弹不弹的呆毛瞬间僵在了半空中,恰到好处地拧成了一个问号的模样。
什么意思?
“玩儿够了么?玩儿够了就回家吧。”
语毕,岳神不再去探究台阶上的那货到底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长脚一迈,径直向响当当侦探事务所的大门跨去,路过台阶上那团橙黄色的小东西时,连一个余光都没舍得分摊给他。
什么意思?!!!
“叽叽叽叽叽!!!”你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