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怎么?耍横失败就赖在地上撒泼?会不会太没品了?”
你大爷,我这是撒泼么?撒泼的前提是得言语攻击好吗?我这半句话都没说你凭什么说我撒泼?
虽然蕴藏了满眼的愤怒,但岳神还是一个字也懒得说。
到底是谁撒泼,谁先动手,哦不,谁先真的动手,以及谁才没品,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你这憋屈的样子做给谁看?不服就明说,别把咒骂我的话憋在心里,上次不是骂得挺光明磊落的么?现在这样算什么英雄好汉?”
呵!他果然是在记仇呐!以前岳神只觉得大圣除了见色起意,贪图权贵,厚颜无耻,浑身王子病之外,也能算得上是一个性情坦荡的人渣,没想到如今又添了小肚鸡肠恩将仇报的坏毛病。
“是条汉子你现在就给我滚过来!”
“他妈的!”岳神低吼着咒骂了一声,这一次,还真不管不顾地“噌”的一声就站了起来,岳神完全不在乎她这一举动算不算得上是医学界的奇迹,就那么自顾自地径直朝着大圣一瘸一拐地快步挪了过去。
大圣嘴角挑起一丝笑意,两道桃花眼弯起了恰到好处的幅度,他伸过手,也不管岳神乐意不乐意,便在她那团摔得乱糟糟的头发上顺了一把“毛”,“这就对了,先前动手要揍人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么?怎么摔到地上就像个娘们儿一样的了?”
“啊呸!”岳神一把打掉大圣的手,又把滑进嘴里的发丝吐了出来,无视掉大圣讽刺她的话,岳神两手一叉腰,雄纠纠气昂昂地为自己讨要说法:“这位先生,你知道不知道见义勇为也得有个度?我差一点就被你摔成了半身不遂,你是不是得给我赔个礼倒个歉?”
一番理直气壮的歪理,惹得大圣嗤笑出声,“有点意思,好,你倒是告诉我,这位姑娘”大圣一指站在一边早已傻眼的纤瘦女人,又冲着岳神道:“她都给你赔礼道歉了,你做什么还要动手打人?”
这位姑娘?这是什么用词?敢情这二位不认识啊?不认识就能随随便便见义勇为?大圣怎么看也都不像是爱心泛滥的人士啊!“她装聋作哑的叫道歉?让她说通用语了她还是一个劲儿的呼噜呼噜嘶嘶嘶,搞毛啊?装傻就可以不用承担责任了?道歉就不用赔钱了?”
“所以你就可以动手打人?”
本性还算得上是纯良的岳神心里一虚,之前也只是气极才不管不顾下意识的在本能的驱使下才会出此下策,而当理智全部归位之后,却已到了眼下的这个地步,既然都发生了,那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了,“我只是在对的时候对的气氛做对的事儿而已……”岳神为自己辩解的声音越来越小,以至于后面那句“谁叫她撞了我的车”几乎只是动了动嘴唇比划了一句唇语罢了。
事已至此,就像是看到自家熊孩子认识到错误但还是不肯服输一样,大圣也不再难为岳神,只是一拍她的肩膀,淡淡道:“这位姑娘没有装聋作哑,只是,马族有自己的语言,他们不会说通用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