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澜眼睛眨也不眨,厚颜无耻地说,“其实我这是在赞美师父您哦,有我这么个才貌双全聪明睿智有勇有谋的弟弟,当师父的自然就更加才貌双全聪明睿智有勇有谋了嘿嘿。”
夙狩勾起浅笑,妖孽般地勾人心魄,“既然徒儿你如此才貌双全聪明睿智,那你哥哥的下落自然也就难不倒你了,所以独孤流川就由渊儿亲自找出来吧。为了让徒儿能大显身手,在此期间,为师会在暗处旁观不插手打扰到徒儿。”
这样的,你哥哥的事情多少会分散你报仇的心思了吧。
说完,夙狩正要转身离开,却又被流澜叫住。
“师父!”流澜大叫。
夙狩停住脚步,侧过头,“怎么?”
流澜一脸犹豫不决地注视着夙狩,迟疑地不走上前。
夙狩觉得流澜现在这扭捏的模样有几分好笑,微微一笑,“有话便讲,我的徒儿何时变得如此扭捏了。”
“师父啊。”流澜一脸讨好地凑近,眨着可怜巴巴的眼睛看着夙狩撒娇道,“您老帮帮徒弟把这该死的脚镣弄掉吧,有它困着徒儿我也出不去找我哥啊,嘿嘿嘿,师父帮帮忙嘛……”
睨了眼流澜脚上的脚镣,夙狩眯了眯暗红的眸子,表情有些不悦,“这废铜烂铁你都打不开,武当教你的武当都是绣花枕头么?被这么个破玩意困住,真是丢了我恶魔岛岛主的脸面,往后不许在外人面前称自己是恶魔岛岛主的弟子。”
流澜被凶地缩了缩脖子,撇了撇嘴,“滚出去的徒弟就像泼出去的水,我这个没爹疼没娘爱的可怜人啊,现在还要被师父落井下石呜呜。”说到动情之处,流澜还呜呜假哭了两嗓子。
夙狩不知为何眉头紧蹙,暗红眸严肃地紧盯着流澜,“从方才开始为师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出岛这些年渊儿的性格几时变得这么多变了?探子也未汇报过你这方面的情况,渊儿,你实话告诉师父,你有几种人格?”
流澜立马绷紧了脸皮,严肃地摇摇头,“师父您在说什么,徒儿听不懂。”
夙狩眉头一抽,这个徒弟又在插科打诨,忍不住屈指去敲流澜的额头,流澜机警地早先一步抱头蹲防。
夙狩脸色微僵,额上青筋抽搐,“渊儿,别步你大伯的后尘!”
“师父不能打人,这里有外人在,堂堂恶魔岛岛主打徒儿的话这叫家暴哦。”流澜最会察言观色,知道夙狩师父平日里不怒于色,若是阴着脸瞪你,那也多半不是真生气,因此流澜才会有恃无恐地向夙狩耍闹,“我大伯是哪座山上的一根葱啊?”
“你没听过很正常,因为在你出生之前你大伯便去世了,若是你想知道关于你大伯的事情,出去之后就向江湖上的一些老人打听当年疯魔事情吧。”夙狩突然变得和颜悦色起来,长辈姿态般地说道,“徒儿你倒是还有玩闹的心情,渊儿你猜现在外面此时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