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二天,他留下一张写了我去报仇的纸条,就偷偷离开了恶魔岛。
这就是十岁时的渊儿所做的事情,无声的歇斯底。
“师父……”
“师父在。”
“谢谢,谢谢师父您告诉了我这件事情,师父真是徒儿的福星哈哈。”手背胡乱抹了几把脸,流澜扭头冲着夙狩真诚说道,说完咧嘴笑起来。
流澜笑得痞痞的,泪痕被他擦得一干二净,若不是眼睛还有些泛红,都瞧不出他方才有哭过。
“渊儿,想不想知道你哥哥现在在哪里。”夙狩轻笑问道。他打心底里心疼着这个孩子,毕竟曾在自己身边待了十年,心中总是要担忧着些。
流澜转了转眼眸,思量了一会,而后自信一笑,“不用想,他现在就在天下第一山庄之中。师父,徒儿猜的对不对?”
夙狩微微挑了眉,“渊儿是如何猜到的?”
夙狩如此一问,便就是证实了流澜的猜测不假,流澜笑眯眯道,“直觉。”
“若是为师说你们曾见过面呢?渊儿还相信你自己的直觉么。”
流澜呆了呆,几乎是立即地在脑海中将他到山庄之后见过的人脸都想了个遍,绞尽脑汁他也想不出哪个人可能是他的亲生哥哥。
“这个嘛……师父,我们肯定是擦肩而过没有留意对方的脸吧?若是真的打过照面,我一定有自信认出我哥!”
“哦?这么有自信?”夙狩玩味勾唇笑。
“那是自然,他可是我老哥哎,有我这么一个才貌双全聪明睿智有勇有谋的弟弟,哥哥也肯定差不到哪里去。”流澜扬了扬下巴,嘿嘿一笑。
夙狩摇头,“你这是在拐着弯的赞美自己吧,渊儿何时变得这么厚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