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命颔首,“此事请交给属下来办。”
阎墨拂袖坐下,手指不耐烦地敲着桌子,眉头皱紧,冷声道,“无命,马上去命令教中所有人,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将人给我找出来!”
“遵命。”无命抱拳领命,放下手后却并不急着离开,他看着焦躁的阎墨,平静问道,“教主,是否以找走失的教主夫人为名义去寻找容峥?”
敲打桌子的手一顿,阎墨僵硬地扭动着脖子,阴测测哼道,“你是想把人吓跑么!”
无命伸出大拇指抚过受伤的嘴角,平静地陈述事实道,“恐怕把人吓跑的人是教主你吧。”
阎墨扶额,冷峻的脸上竟出现少有的苦恼神色,“太难了,每天同塌而眠看得到摸得到却吃不到,我的忍耐力太要被一点点磨尽了!”突然他眯了眼睛,紧盯着无命,奇道,“无命,你是如何忍住的?”
一瞬间无命的表情有些尴尬,但他很快地收好面部表情,扯了扯嘴角道,“爱他,自然不忍心伤他。”
“狗屁!爱他才会越想完完全全地占有他!”阎墨低吼,他有些气愤地砸了桌子,“该死,这个小鬼,早就应该将他寸步不离地拴在身边的!”
无命略有所思道,“教主,你比我想象地更要爱他。”
阎墨抿唇,他也想象不到自己有一天会爱上一个人,还是个和自己一样性别的男孩。
也许,在沙漠中救起他时,小鬼冲他露出灿烂如六月盛夏阳光般的笑容时,自己冰封千尺万里雪飘的心便已经被他的笑容照暖了。
无命露出一抹淡淡笑意,“其实属下一直以为教主不会爱上人。教主,好好学习爱一个人吧,你的人生并非只有仇恨与报仇。”
无命一提到报仇两个字,阎墨的目光就冷淡了下去,表情更是冷酷了许多,低声喝道,“放肆,下去。”
没有人,可以阻挡他报仇的道路。五百多口的族民性命,他要让中原人血债血偿!
知道再多说无益,无命低下头转身退出房间。
在空寂的房间内,阎墨沉默地坐着,他的一只手放在桌子的边缘,一点点地握紧,再握紧。掩藏起的戾气抑制不住地溢出,冷峻的脸上全然是狠戾冷森的表情,宛若冷酷无情的杀人罗刹。
而阎墨手中握紧的桌子边缘已全然被他捏碎成细细的木屑,如细沙般从指间漏出。
房间里充斥着阴冷的气氛,一如容峥到来之前,在没有光照进黑暗的时候,阎墨就是如此一个狠绝冷酷无情的人,他的心不会为任何人跳动,他的眼神没有温度,他的手掌只会摧残与毁灭。
“教主。”鹰与蛇跪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