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喜欢吃我吐过的葡萄皮。”
娃娃脸噌地红了,飞遁之。
比如,阎墨现在很喜欢对他动手动脚,动不动就把他捞进怀里狠狠亲一番,或是……
“哈啊,嗯……手伸出来……”容峥的身体像煮沸的虾子一样红,不安地连连扭动。
某人充耳不闻,将容峥压在书桌上,掠夺着甜美芬香的水润粉嫩的唇,而手则从衣领处伸进去揉捏着胸前红肿的茱萸,另一只手从腰间绕到后面握住挺翘的臀,肆意揉捏。
“唔,嗯啊……墨……”容峥攀紧阎墨的脖子,不知所措地泫然欲泣。
在门外守岗的鹰和蛇闻得门内的声音,互望一眼,又神色不自然地飞快挪开,极为默契地退到百米开外。
无命从书房的窗户外无声息地飘过,淡淡道,“某个小孩应该和我家寂儿差不多大吧。”
无寂今年虚岁十五,从某方面定义的话,他还算是个小孩,于是大人之间可以做的有爱的事,小孩是不可以做的。
阎墨铁青脸将容峥塞进被子里,深吸一口气扭头走房门,“我去和无命切磋武功。”
容峥歪头咬手指,天邪教里还有和无寂差不大的小孩?他怎么没有看到过?
说到无寂,他还真有些想那个傻乎乎的小孩了,毕竟从他醒过来后除了小墨墨外他都没有看到过第二个活人,虽然他也很喜欢和小墨墨在一起,但是一直看的话会有视觉疲劳唉……
思想不如行动,容峥溜下床小跑到窗前悄悄打开一个缝,并没有发现门外有阎墨特意安排看守他的暗卫,心中大喜,灵敏地跳出窗,再反手将窗户关好,脚底抹油片刻不停留地飞奔走。
和无命切磋完武功便急忙赶回房间的阎墨,发现本应该老老实实呆在床上等他回来的某个小孩竟然不在房里,眼睛冷扫了遍房间,发现窗台上有脚印……
于是,阎墨很生气很愤怒,他阴沉一笑,很好,小翅膀硬了敢乱跑了,小家伙是在提醒他应该用链子把他拴在身边么。
无命从门外走进来,抹掉嘴角的血迹,淡眸略扫了下空无一人的房间,了然道,“教主,看来人被你吓跑了。”
阎墨冷哼,深蓝色的眼眸阴沉如墨,隐隐冒着怒火,“把今天当职的暗卫叫进来!”
“人既然能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跑出去,那么恐怕他们也不会知道人跑哪里去了。”
阎墨冷笑,“自然不能指望他们,作为暗卫他们却连人都看不住,看来我有必要让他们再重新训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