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心中一痛,将手背在身后,死死握紧成拳,他就这么爱他么……!
安静的卧室里,只有轻轻呼吸声,明明是两个人,却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阎墨很专注地望着床上的容峥,容峥的脸色很红润,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就好像熟睡一般,嘴角翘着,两边的酒窝若隐若现。
“小子,你梦到什么好梦了?所以才舍不得醒过来?”阎墨问得很轻柔,手指抚过容峥红润的脸颊,慢慢向下,倏地收紧,十指掐住他的脖子,轻柔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沉狠绝,“再不醒过来,我就杀死你!”
脖子被人掐着,容峥依旧动也不动,睫毛都没有眨动一下,连嘴角的笑都未减去半分。
阎墨满是杀意的眼眸瞪着容峥,一直瞪到最后,十指慢慢无力地松开,他扬起唇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笑得抑制不住,笑得声音沙哑,笑中带着疯狂,执狂,悲戚,落寞……
“这是诅咒,命中注定我永远不能得不到我想要的。”笑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阎墨如此说着,慢慢俯下身子,吻上容峥翘起的嘴角。
我一直以为我不会爱上人。
直到你出现,成为我命中的变数,一个聒噪的男孩子,总是傻乎乎吱吱喳喳地跟在我身后,有时笑得一脸灿烂,有时笑得机灵古怪。
但是最后……
我却怎么也想不到,我会害死你。
一心要你死,等你死了我才突然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你。
“这就是你的阴谋吧,让我爱上你,让我永远不能忘了你……”爱原来是这种感觉么,心疼痛着,疼痛随着血液流遍全身,痛入骨髓,一刻也不能停止……
沉睡的睫毛颤了颤,抖落了尘埃,一双灵动的大眼慢慢睁开,他望着陌生的屋顶有一丝迷茫,躺了数日身体变得僵硬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容峥睁大眼睛,骨碌碌地转动眼珠,好像有人躺在他身侧哎……
他一点一点地转动脖子,脖子的酸痛感觉令他皱紧了清秀的眉头,可是当他看清躺在身侧的人时,心情立即飞扬起来,笑得眉眼弯弯,连脖子的酸痛感觉都在喜悦中忽视遗忘掉。
容峥动了动手指,除了有些僵硬之外并没有其他感觉,他偷偷吐了下气,唉,龟息大.法的后遗症真难受,身体僵硬得好像是死过几天一般。
啊……龟息大.法好像就是诈死呢。容峥眨眨眼,灵动的大眼闪过狡黠,他恶劣地暗想,如果他突然诈尸,会不会吓到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