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动画片黑猫警长看过么。”
布莱恩笑着摇了摇头,别说动画片了,就连电影他也是从来都不爱看的。
“呵呵。”
卡斯拉像兄弟之间,难得的久别重逢,将手臂环上了布莱恩的肩头,他那头像方便面一样的金黄色的卷发也随着他的靠近,不断地侵犯着布莱恩脸部的痒痒肉,“动画片里,有个会直立行走的黑猫警长,老鼠们可都怕它着呢。”
语毕,卡斯拉便哈哈大笑起来。
呵呵,很好笑么?
布莱恩无奈地冲着那老法医点了点头,“没有在尸体周围发现血迹么。”
“没有,一点血迹也没有发现,警长,需不需要我们再增加一下鲁米诺的剂量重新测试一次?”
“不用了。”
“可是警长,这人就是死在这里的,还被人插了一刀现场不可能没有血迹!我们在电梯间三乘三米的范围内都进行了试剂检测,包括地砖上,但是结果······”
“但是结果让你们感到很意外,对么。”
“是的,我——”
“当然意外,能不意外么。”卡斯拉像是刚从黑猫警长的幻境中回过神来就玩笑般地接过话道,“明摆着么,道理很浅显,没有血迹,只能说明这不是凶手杀人的第一现场,而是凶手在杀完人之后,再把尸体拖过来。”
卡斯拉越说越激动,眼睛似乎都跟着亮起来了。
不置可否,这话说得确实很有道理,要不然,现场怎么可能没有血迹呢。
但。
往往真正的错误,就是从这些看似肯定的‘不置可否’中得来的。
布莱恩将手插进了大衣口袋里道,“卡斯拉探长,这个结论我想并不准确,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就是案发的第一现场,死者先是被人捅死在电梯外,然后才被人拉倒电梯里面吊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