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吉米,则是静静地窝在他的‘老朋友’——黑沙发的角落里,并百般无聊地观看着这场属于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他知道,也唯有他知道,无论这些人现在做什么,以后做什么,那都一定是徒劳无功的,因为真正的赢家早就已经注定了,在他们踏入电台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咚咚咚——’
古老的猫头鹰挂钟,在幽静的走廊里回荡起它诡异而又沉重的撞击声。
······
“在老教授死亡的现场,法医决定撒上鲁米诺试剂进行验证血迹的存在,并搭上了简易的小棚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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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拉和布莱恩像是约好了一般,整齐地站成了以两人为单位一小排。不置可否,卡斯拉是很佩服布莱恩的。
至少从逻辑推理和医学知识上是如此。
大约在等了三分钟后,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美国法医就匆匆地赶了过来。
“我,警长。”
“怎么?”
“刚刚拍下来的照片,我已经让人送去检洗了,只不过······”老法医欲言又止,毕竟面前站着一位陌生的探长,有些事,他不知道是不是该说出口,卡斯拉见状也并没有打算要避开的样子。
“呵呵,没关系,卡斯拉探长不是外人,他也是负责这起案件的调查人员之一,有什么情况就照实说吧!”
在接到了布莱恩的直接口令后,老法医突然露出了一种如释负重的轻松,就好像自己是吃人魔一样,这不禁让布莱恩感到哭笑不得。
卡斯拉拍了拍布莱恩的肩头轻笑了起来,“你有时间还是改名叫黑猫吧!”
“黑猫?为什么是黑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