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宣成点了点头,引许无言和方卓涵在椅子上坐下,备好茶水,这才开始了讲述。
冬日终究还是走到了尽头,阳光也从夹裹着寒意的冰冷当中渐渐复苏。日渐西垂,橘色的光辉依依不舍的倾斜到窗棂上。映出屋内所坐之人的狭长身影。
“你是说,当年你亲眼所见了你父亲的龙阳丑事?”
魏宣成刚把话说完,方卓涵脸上升腾起惊异之色,有些口不择言的开口问道。
方卓涵的话一出。魏宣成的脸立刻变成了墨色,羞耻、无奈、痛心交织的情绪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问题。
许无言这下明白了,魏宣成初到自己父亲书房之时脸上的那种怪异的神色,或许在他看来见到父亲所谓的不堪的一幕。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吧!
“魏兄,无需介怀!我们只是为了清楚案情,此事有关令弟之死,人命关天我们务必小心谨慎,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魏宣成似乎对许无言有着莫名的信任,见许无言如此说,神色缓和了许多。
“当日,太守请父亲到酒楼饮酒叙旧。听酒保说父亲和太守相谈甚欢,太守不胜酒力先行喝醉了。而父亲在意识恍惚之间提到了一个人的名字。还硬拉着酒保前去那个人的家里。酒保以为是父亲的故交。拗不过父亲就把他送到了那人的家里。”
魏宣成的脸色随着自己所说的话变得阴郁起来,似乎那对他来说是难以启齿的事。
“第二日,酒保差人到我家报信。我赶到的时候看见是父亲和那人不堪的一幕。”
许无言嘴角微微上扬,盯着魏宣成。问道:“如何不堪的一幕?”
魏宣成痛苦的抬起头看着许无言,“许提刑,这……哎!”重重的叹了口气,道:“我父亲和那人浑身*的缠在一起”
“当时有谁在场?”许无言继续问道,
魏宣成凝神想了想,“酒保、我,后来太守也赶到了!”
“那人姓甚名谁?”
魏宣成的叙述当中,一直在刻意不提着跟他父亲有染之人的姓名。从他的神色看,那个人让魏宣成恨到了极致。
“周智,柳市镇的落第秀才!”魏宣成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