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施嫣儿应声道,
“妖男,近些日子太守府那三兄弟有什么动静没有?”许无言扭头看着子雅期问道。
“唐奚鸿和唐仲覌倒是没什么动静。不过那唐季元因为我们戏耍他的事在家里大发雷霆。把齐媚儿骂的不轻。”
“他们三兄弟夫妻间的关系都怎么样?还有唐叔德和窦氏之间的关系可好?”许无言继续问道,
“唐仲覌和秦静宸倒是伉俪情深,对下人也好。在太守府颇得下人们的敬重。于馨忧没有出事之前。和唐奚鸿也算的上相敬如宾。于馨忧处事果断、公正,颇得窦氏的欢心。”
子雅期顿了顿。喝了口水,继续说道:“那唐季元和齐媚儿就大相径庭了,唐季元为人阴险且十分好色,见到稍有姿色的丫鬟就起贼心。于馨忧在的时候曾为此事当众斥责过他,这些年因为唐奚鸿的关系,他倒是在府里收敛了些。齐媚儿为人刁钻刻薄、斤斤计较。起先和唐季元还算过了数月的清静日子,后来唐季元不断在外面鬼混,齐媚儿在府里就更刻薄了。唐季元和她闹,她就找那些下人出气,口碑极差。”
“唐叔德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吗?我们来珉州城也有快两个月了,怎么从未见到过她,也没听人提起。这是怎么回事?”之前子雅期说过,唐淑宁十分孝顺,但是那日唐叔德病危,也未曾见到过她,而且唐家人也从未提及,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子雅期神色微微变了变,“唐淑宁外嫁别地,原本郎才女貌、夫妻情深。只是半年之前唐淑宁身患恶疾,一病就是卧床不起。前些日子差人来报,熬不了多少日子了。”
怪不得那一日,唐叔德看自己的眼神会不一样呢,原来是想到自己重病的女儿了。世事无常,也许还就唐淑宁这个女儿颇得唐叔德的心吧!
“继续让你的暗探留心太守府,密切留意齐媚儿和唐季元的行踪。”
子雅期点了点头,“魏启的那案子也好查吗?”这一下子牵出七八年前的案子,这下查起来可要费不少心了。
“嗯!”许无言简单的答道,“明日我和卓涵再去魏宣成家一趟。了解一下魏启的情况”
“这便是家父的书房!”
魏宣成神色有些乖乖的说道,似乎每一次他都能猜到许无言的用意,上次来魏宣成毫不意外,这次也是如此,好像许无言走的每一步,魏宣成都知道。
许无言看了看魏宣成,“今日我们前来,一来是看看令堂,而来也是了解一下令尊当年的案子,以便为令弟的案子找到一些有利的线索。”
魏宣成向许无言拱手施礼,“两位对家母的照拂,在下铭感于心,以伺后报。”说着挺直了身子环视了一下自己父亲生前的书房,心中感概万千,“只要能为宣华鸣冤。我这个做兄长的什么都愿意做。”
方卓涵看着魏宣成,“魏兄,在下很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只是死者已矣,请节哀。令尊当年的案子,魏兄可否详细对我们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