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力的坐了起来,揉了揉发痛的额头,嘴里又干又涩还有说不清的怪味,他知道自己发烧了还被人喂了药。
这时,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长袍布衣五官端正的青年人,见朱翊钧醒了也不惊讶,递了一碗水,道:“你昏迷了两天两夜,应该渴的厉害了。”
朱翊钧看了他一眼,就毫不忌讳的大口喝了,胸口一直闷住的那口气,终于缓过了过来。
“多谢。”
青年人接过碗,不着痕迹的看了朱翊钧一眼,见他气色不错,心下放心,让朱翊钧伸出手来。
“想不到兄台还是个大夫。”
朱翊钧回复了点精神,见他认真号脉,知道估计给他驱寒的药就是他自己开的,就随口问道。
“算不得大夫,我是个教书先生,不过所学颇杂,曾钻研过医术,开一副治发热的药倒也不是难事。”青年人笑了笑说道,言语间对这‘所学颇杂’还有些自傲。
朱翊钧挑眉,反倒多打量了他一眼,似乎很久没遇到这么自命自高的人了。
“再喝上一两服药,休息几天便能痊愈了。”青年人倒是不介意朱翊钧的打量,抿着嘴说道。
“不知,兄台救我时身旁可有别人?”朱翊钧说的有些苦恼:“我与朋友一同在湖上游玩,不甚翻船落了水,想必他该在我附近。”
青年人闻言,皱起了眉,“我撑船回来只见你一人,倒没看到你的朋友,需要我到附近帮你打听打听?”
朱翊钧摇了摇头,道:“那倒不必了,我这朋友吉人自有天相,相信不会出事的。”
朱翊钧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担心陆小凤的,希望花玉楼该满世界的找他,或许能找到陆小凤,但既然有人害他这时候就不该暴露行踪,引来刺客就不妙了。
“在下朱翊,还不知兄台怎么称呼?”
“徐光启,字子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