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听了也是吓了一跳,那白额虎j□j不离十是被他给追出来的。带着太医赶了过去,潞王已经处理好伤口,靠在软榻上,身上盖着厚重的毯子。
在潞王身边坐下,低声问道:“怎么样,听侍卫说流了不少血,让皇兄看看伤口。”说着准备伸手解他的袖子,没想到却被躲开了。
“皇兄,我没事。”
稍稍停顿了几秒,偷瞄了一眼包的严实的手臂,纳闷潞王又在闹什么情绪。有些紧张地打量他略显苍白的脸,确定半点没有觉察出他的不适,才放下了心。
“遇了猛禽,怎么不知道逃跑呢,这可不是逞强的时候。”
潞王用傻笑蒙混过关。
朱翊钧瞥了一眼,微皱了皱眉:“这两天你就别活动了,先把伤养好再说罢。”
潞王耸拉下肩,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臂,“小伤而已,无碍的。”
“还是小心些,别留下病根才是,皇兄会看顾着你。”
“皇兄真关心我。”
“那当然。”朱翊钧理所当然的说道,伸手捏捏看看他的手臂,显然还是不放心,迅速的解开绷带,等他检查完后,发现除了伤口狰狞了些但确实没什么大碍,旋即面色缓和了些。
潞王这回老实了,一向黝黑明亮的眼睛定定地凝视着朱翊钧。
轻抚他的手臂,虽然并未说话,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还真像是在哄小孩子呢。
那天晚上,行宫正东落院,朱翊钧正在看着奏折,梁永在一旁候着,不时研磨添茶水,见他笑意盎然,忍不住问道:“皇上高兴,可是杨参将要回来了?”
朱翊钧笑着合拢折子,“他还没那么快,只是没想到潘州先来了好消息。”
“杨大人?”
朱翊钧叹了口气,心思莫名,好心情的说道,“朕倒是小瞧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