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吼声一发,真是气贯山河,侍卫们兴奋如狂!
又一阵吼声,再窜出了几只吊睛白额虎,绿油油的寿眼饥渴的望着,朱翊钧头皮一麻,周围几名侍卫也不经意的望了眼前面静悄悄的林子,暗暗吞了口唾沫。
“皇上,咱们还是先回营地好了”花玉楼身子一僵,木着脸,扯着朱翊钧的袖子。
朱翊钧给了他一手肘,“别闹。”
花童鞋默了。
朱翊钧抬手一枪打去,白额虎脑袋一偏,开了血花,颠倒几□子,晃了晃头,再定晴一看,愤怒的朝他扑来。
朱翊钧额上一排黑线。
战况激烈,场面颇是血腥暴力。
不宜恋战。
朱翊钧吼道:“撤退。”
花玉楼当即脚底抹油,策马跑了。
朱翊钧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我是皇上。”
花玉楼笑着,接口笃定道:“正因为你是皇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咱回头找它们算账。”
朱翊钧:“……”
黑着脸甩了几下马鞭才反应过来。该死的花本士,你怎么能溜的比我快。
一天的行围,他们的战绩不错,比起狩猎看来收获的快感更重要。到了款待群臣的宴席上,朱翊钧毫不吝啬,把晚膳满桌野味分食了顺便让他们打包带回家。
潞王受了点轻伤,胳膊上被老虎爪子勾了一条口子出来。
据说是下马时被老虎扑了个正着,但好在及时躲开了,没被它给挠上或咬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