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事吞了口唾沫,心里骂了姜副官两句小兔崽子,居然脚底抹油留自己一个人应付前面这位爷,真是不厚道!
前面正走的人突然停了下来,管事猛地停住,不敢抬头。
“春天树都新发了枝子,怎么都不知道修剪修剪,乱糟糟地长在院子里,真是不成规矩!”清清冷冷的声音里带着嘲讽和鄙夷,金丝眼镜后面如墨般漆黑的眸子里毫无表情。
“是,辛秘书,这就去办。”
“嗯,给我准备茶送到书房。”
管事松了口气:“是,辛秘书。”
可算是过了难关,辛秘书只要进了书房,就会到晚饭时才会出来。
他目送辛秘书走进书房关了门,抬手擦擦额头上的汗,心里不住祈祷着以后再也别见到辛秘书了,每次见都有要生心病的感觉。自己这年纪大了,哪里经得起这么折腾啊。
东林饭店。
路祈年脸色煞白地回到房间。
“Lucy,你在吗?”他问,额头上的汗水从下颌流下。
房间里没有人回答。
路祈年立刻脱衣服,脱衣服的过程中衣角蹭到了腰上的刀口,他疼得脸色一白,脱下来太费力气了,他伸手把羊绒衫直接撕破。
精壮的腰身暴露在空气中,十几厘米的伤口已经发黑,黑红的血里可以看到翻起的嫩肉。
虽然外面就站着保镖,但他没有叫人,连进来的时候都尽量装着自己没有受伤的样子。
他咬牙提着白色的药箱进了浴室,手按着伤口不让污血滴在地板上。
“呃!”白毛巾用酒精浸透后直接盖在伤口上,路祈年眼前一阵昏暗,剧痛让他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