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里喝了几杯酒,脸红通通的,他说:“不管怎样,以前是怎样现在就怎样吧,不要打打杀杀了,赚钱才是硬道理。”
李孛向我吐了一根鱼刺:“这小子何能何德,妄想同我们平起平做,我呸!”
张三立笑了笑,笑得很开心,唯恐天下不乱:“那你们比试比试!”
李孛简直就是猪脑,他霍地站起来,大叱:“我们比试比试,告诉你,就比谁有胆量砍下自己的手指。”
我轻蔑一笑:“比就比,谁怕堆!”
李孛掏出雪亮的匕首放在左手小指上,用嘲讽的口吻对我说:“你敢吗?”
我微微一笑,把左手小指放在匕首下,喊着口令:“一,二,三——”
鲜血飞溅,李孛的小指掉在桌上,象苍白的蚯蚓,我的匕首没有下去,我仰天大笑收起了匕首。
李孛忍着痛大骂:“鸟毛,没用的鸟毛。”
我用嘲笑的口吻说道:“你他妈的猪脑哦,肌肤受之父母岂能随意抛弃,你真个傻。”我拈起那只断指丢进火锅中,程千里和张三立一愣,放下筷子再也吃不下去了。
李孛本来还想收起那枚断指去医院接上,这时似乎忘了疼痛,倏地从怀里掏出枪对准我:“去死吧!”
没想到张三立动作挺快,也掏出枪对准了李孛:“不要闹了,这里可是政府的地盘。”
李孛收了枪,捂着手走了出去。
这一次和谈以失败而告终,程千里望着我说:“你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
我无言,坐在火锅前,捞出那枚小指津津有味地啃起来,这是我第一次吃人肉,囫囵间不知是啥滋味。
我看到程千里和张三立走到门外呕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