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缝着眼瞧着老头:“好啊!”
原来这糟老头叫程千里,H区赫赫有名的人物,他披着政协委员、工商联理事的外衣,实际上是一个洗手上岸、早已漂白的h%u113i社会大佬。
他的双目深沉似海,看人仿佛是在一道窗帘后偷窥一般,我摸不透程千里的心思。
他缓缓说:“你叫唐亚辉吧,新冒出来的人物。”我没做声,静静地看着他。
“你是三毛最得意的人,可你为啥杀了他?”程千里意味深长地吐了一口烟。
我缓缓地摇了摇头:“你说呢?”
程千里笑了笑:“你们在H区打打杀杀的,是在跟钱过不去啊,为了一个稳定大好的局面,我愿意做个和事佬,让你们三大家族谈谈。”
我不动声色,沉默半晌才说:“程前辈,看在你老的面子上,我愿意和他们谈谈。”
为防程千里他们的暗算,我强烈建议把合谈地点放在H区政府招待所,没想到各怀鬼胎的黑帮头目都同意了。
合谈在程千里慢条斯理的话语中开始,先说了一番大道理,然后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说要维持以前的现状。
李孛老大不耐烦,一直拿眼睛瞅我,等程千里话音刚落,大嗓门便响了起来:“这个鸟毛是哪里冒出来的?可怜我那可怜的段大哥,不知是死是活呢。小子,告诉你,段誉曾经明确地告诉我们,他的地盘由我们两位接管。”说着指了指一直沉默不语的张三立。
张三立面带笑容望着我,仿佛坐山观虎斗似的。
我大怒:“你是哪根葱,段誉早已远走高飞,他把地盘交给我,我就要好好照看,你这个鸟毛想趁机扩大地盘,谁理你?”
李孛咆哮如雷,一拍桌子:“老子打天下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论本事,你算老几?”
程千里站了起来:“大家不要那么冲动,有话好好说,对了,我们边吃火锅边聊吧!”
不一会儿,火锅热气腾腾,张三立低着头只顾吃喝,李孛一边吃着一边对我怒目圆睁,程千里絮絮叨叨地说着一系列大道理,仿佛幸福生活不是靠你死我活的打斗争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