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行礼放下之后,那香独秀姑娘未语先拨琴,一声悠扬琴声过后,言道:“公子是想要**秀奴么?虽然有过一面之缘,却还不知公子姓名,可否告知呢?”
“有这个必要么?”晁冲不以为意道。
香独秀神色一暗,眉头微皱道:“也是,若公子只是想将秀奴当成发泄的玩物,确实连姓名都不必告知,秀奴也无从反抗。”
“看来香独秀姑娘是误会了,或者我该称呼你为戚月香,戚姑娘。”
“戚月香?好久远的名字,这个只存在于记忆中的称呼,我已经快要淡忘了。”香独秀露出一丝缅怀的神色。
“自从我见到戚姑娘的第一面,我就觉得,你不属于那种污秽之处。第二次见你,更坚定了我这种决心。”
“呵呵”香独秀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不在那里讨生活,我又能做什么呢?饿肚子的感觉,你们这些富家公子是不会明白的。就算我从那里脱离出来,不还是到了另外一个牢笼里了么?我只是一只生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没有人喂食,我就会饿死。”
她说话声音越来越小,透露着丝丝悲凉。
“不,你不是金丝雀,而是孩子们心目中的观音姐姐!”
香独秀精神一震,“呵呵,想不到你竟然知道这个。”
“我第二次见你,便是在翠月楼的后巷处,一个将食物分发给孤儿,并绽放出美丽笑容的女神,那不就是你吗?”
“你,竟然为了这个而将我赎出来,不惜花掉一千两银子?”香独秀也有些疑惑了,她感觉有点看不透眼前这个年轻帅气的青年。他的眼中没有那些嫖客的贪婪,没有那些文士的猥琐,更多的是一种欣赏。
欣赏?除了身体,自己还有被人欣赏的东西吗?
“你以为呢?”晁冲将卖身契约从怀中掏出来,递给香独秀道:“你自由了。或许恢复自己的本名,开始一段新的人生,是个不错的选择!”
香独秀,哦不,是戚月香不可置信的接过那操纵了自己数年青春的罪恶契约,生怕晁冲反悔,发疯般的将其撕碎,扬手撒入空中,看着纷纷零落的碎屑,露出了真心笑容,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晁冲将一个手绢递了过去。
“谢谢。”戚月香接过手绢,轻轻抹去眼角的泪水,看着晁冲,重重行了一礼,道:“真的非常感谢。”
“重新认识一下,在下晁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