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看到了我们的脸。”晁冲摸着光秃秃的下巴沉思道。
“好汉饶命!”张员外吓的噗通跪倒,按照一般逻辑,歹徒被看到了脸,都是要杀人灭口的。
“呵呵,不过我并不在意,因为官面上我也有关系。好啦,就这样吧,叨扰了,告辞。”
晁冲领着李逵、鲍旭、周通、郁保四从张员外家的正门推门而去。只留下一路的家丁哀嚎遍地。
张员外绷紧的神经一松,浑身酸软,瘫坐在地上。原本以为必死,想不到对方却根本不在乎自己。
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太刺激了,让他忍不住有尿裤子的感觉。
管家捂着被打掉三颗牙的腮帮子,凑过来道:“老,老爷,我们报官吧,在这应天府地界,竟然还有这样的恶徒敢冒犯我们张家……”
“啪!”张员外给了管家一个耳光,又打掉了他两颗牙,指着一地哀嚎的家丁,骂道:“你个蠢货!对方敢这样动粗,就表明他们根本不怕。就算我动用官面的力量,万一漏网一个,我一家老小就得陪葬!你嫌我活得命长吗?你个老混蛋,滚回乡下养老去吧!”
暂且不提张员外心中的恐惧,和暗中调查晁冲的底细。
晁冲一行人从张员外家里出来,李逵摸着脑袋不解道:“晁老大,咱们要是想要那小纸片,直接杀了那什么狗屁员外不就好了么,干嘛费劲去杀什么泼皮啊?”
晁冲摇头一笑道:“这里毕竟是应天府,大宋的南京城。我们杀几个泼皮,不会有人关注,更不会有人去告官。可是杀了一个有头有脸的员外,那就一定会惊动官府了。我们目的是拿到契约赎人,而且还要在城内抛头露面一段时间,我可不想惊动官府。”
“那狗屁员外不会报官么?”李逵问道。
“这就是把那铁皮阿九拉到这里杀的妙用。既可以杀鸡儆猴,又让张员外心生顾忌。毕竟在他家里死了人,若是报官,他也说不清楚。所以放心吧,只要他还没傻到家,是不会报官的。”
第二天,晁冲就拿着卖身契约,去翠月楼领人。那管事妈妈,也就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直财迷的老板竟然把摇钱树送人了?
可白纸黑字红手印的卖身契做不得假,更何况有李逵他们几个恶汉虎视眈眈,青楼中那些龟奴各个吓得不敢出来阻拦。就算**一万个不乐意,也只能放人,
将香独秀从翠月楼中领出来,一路向表哥王桐提供的宅院而去。
香独秀的行礼并不多,只有一个换洗衣服的小包袱,怀中一把琵琶琴。以前所赚的金银首饰,反而送给了楼中的姐妹。
到了那个面积颇大的院落,里面的家丁早将宅院收拾干净,铺盖、火炕都收拾完毕,随时可以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