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你的小心思吧!”木成飞的声音从房间之中传出,“你定然是在屋外布置了很多的弓弩手吧?只要我一露面,就立刻会被弓弩手射成筛子,我还没那么傻!”
“木成飞,你他娘地还不是傻啊?”徐诚听不下去了,“如果我们想让你死的话,哪里用得到弓弩,手雷的威力你也见到了,只需要丢过去几枚手雷,就能送你去见阎王爷了。”
“是啊!”朱松眼珠子转了转,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女干诈,继续道:“要不然我和你做个交易吧?我听说你功夫不粗,只要你出来和我打上一场并且能够赢了我的话,我便放你安然离去,如何?”
“王爷!”徐诚急了,小声道:“王爷,这木成飞据说有化劲初期的实力,而且那还是在数年前,现在修为如何,连王旭他们都不清楚,搞不好已经是化劲中期了您……”
“行了,本王自有分寸。”朱松摆摆手制止了徐诚,道:“现在的木成飞还不能死,有些东西需要从他嘴里知道,放心吧,本王从不做没把握之事!”
就在这时候,木成飞的声音又一次从屋子中传了出来,只是这声音中充满了不相信的意味:
“你既不是徐晖祖,说话能算数?我又凭什么相信你?”
“凭什么?”朱松淡然一笑,道:“就凭本王是韩王朱松!”
此刻,木成飞的房间之中,除了木成飞之外还有一个人,那就是他的老仆从,麻叔!
听到朱松的回答,甭管是麻叔还是木成飞,脸色都变了。
“竟然是他!”麻叔那张脸黑地很彻底,“少爷……”
“哼,朱棣还真是瞧得起我,竟然连他都派出来了。”此刻的木成飞,那翘起来病恹恹的样子似乎变得更加阴郁了。
“少爷,要不然您去密室中躲躲,老奴易容成您的样子去和明军拼了!”麻叔有些担忧地看着木成飞,道:“老奴答应过老爷,定要保得少爷一世周全,请您还是去躲躲吧。”
“麻叔,若是徐晖祖的话,你易容成我倒是会骗过,但是朱松,此人聪敏过人,就连朱棣都好多次上了他的套儿,你想骗过他的话,怕是难如登天!”
木成飞倒是了解朱松:“左右都是死,与其这样干巴巴地等着,不如去和他堵上一把,我对自己的武学修为还是很自信的。”
“可是少爷……”麻叔还是不放心,“这朱松也不是好相与的,曾经见过他出手的人,除了皇族之外,没人见过,此次怕是凶多吉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