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带本王过去看看。”朱松点点头,这便要过去瞧瞧。
……
在山寨东侧的院落群,两侧七八栋宅子全都已经成了废墟,只有位于最东侧的一栋宅子孤零零地矗立在那。
五百多兵卒手中拿着长刀,神色肃穆地盯着这座孤零零的宅子,王旭一脸愤恨地站在五百兵卒之前,破口大骂着一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朱松走过来的时候,王旭正骂地起劲呢。
“行了,骂够了吗?”朱松眯缝着眼,瞧着那座孤零零的宅院,道:“别你骂了半天,院儿里连个人都没有。”
王旭摇摇头,道:“王爷您放心好了,方才有军爷登上了墙体,瞧见屋中人影攒动,应该有两三人的样子。”
“好,只要知道他没走就可以了。”朱松脸上出现了笑容,“徐诚,丢几枚手雷过去,把这面碍眼的墙给我轰了,这隔着墙多难受啊。”
“好嘞!”徐诚就喜欢干这事,也没见他怎么着,就直接抛出去两枚手雷。
随后便是天雷勾地火,浓郁的硝烟味之后宅院的大门与围墙轰然坍塌,露出了里头灯火通明的三间屋子。
“木大当家的,大家都是聪明人,你眼下已是瓮中之鳖,与其就这般被手雷炸成血肉沫,何不出来一见?”
朱松上前几步,朝着那屋子大声叫了起来。
“王爷,您跟那家伙废什么话啊,瞧他一直躲在屋子里,明显是做定了缩头乌龟,干脆给他几个雷子,轰平了这里得了。”
徐诚不明白朱松还留着这家伙的活口做什么,直接干.死他们不就得了吗?
“你懂什么?”朱松瞪了徐诚一眼,“怎么?你当真是做起缩头乌龟了?难道到死你都不想瞧瞧是死在谁的手中的吗?”
“你是谁?难道你不是徐晖祖吗?”在朱松话音落地许久之后,位于正中的屋子当中,突然穿来了一道沙哑的声音。
“哈,看来你到现在是真地是什么都不知道。”朱松呵呵笑了起来,“你木成飞纵横交趾、广西甚至是两湖之地多年,在朝廷之中肯定有着自己的消息来源,想必早就已经得到了魏国公的图形画影,你且出来瞧瞧,我是不是魏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