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楚楚和邓敏对视一眼,撇了眼频频走神的秦棠,最后在邓敏的一个眼神下,文楚楚碰了碰秦棠的胳膊,夺过她在本子上戳了无数个窟窿的笔,小声说:“你中邪啦?”
“听课。”秦棠夺回笔,开始认真记笔记。
“话说,你昨晚去哪了啊,一夜未归,班森说你早回去了啊,我们要给你打电话,陆念笙不让。”
秦棠听见这个名字哗地抬头,四处打量:“他人呢?”
“你还不知道啊,他去法广实习了。”
秦棠的笔哐的落地,老师不满地往这边扫了一眼,文楚楚弯腰帮她捡起笔,说:“厉害吧,就招一个中国的实习生,你的阿笙进了。”
晚上陆念笙回来,秦棠跟着他进屋,问:“听楚楚和小敏说你去法广实习了?”
“嗯。”陆念笙把包放在桌上,开始看课上落下的内容,笔记本字迹潦草,内容也很少,其中还有大大小的拼写错误,陆念笙一边看一边皱着眉头修改,秦棠见状回屋拿来自己的笔记本。
“看我的吧。”
陆念笙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书上,说:“不用。”他推开秦棠那本素色的笔记本,继续翻看手头的那本,那是跟他们一块留法的其中一个男生的,那些男人被分在别的班,上课打诨过,笔记都记得乱七八糟的,陆念笙看的相当烦躁。
“麻烦你出去带上门。”见秦棠还没走,陆念笙开始逐客。
凌晨两点,秦棠睡不着觉,起身去厨房倒水,不小心碰翻了水杯,很大的动静,她弯腰收拾,灯一亮,陆念笙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拿着扫把过来,秦棠起身,让他把碎玻璃扫进簸箕里。
秦棠喝了水,看他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一点没想跟她说话的样子,拖拉着拖鞋走了,走到一半,陆念笙突然拉过她压在门上。
秦棠一惊,唇瓣已经被他怒气冲冲的唇覆住,一如那日山上的狠厉,陆念笙发疯似得吻她,唇上是被啃噬的痛,秦棠一伸手就被他反手折到背后,她伸腿,又被他死死压住,秦棠没闭眼,她可以看到陆念同样睁着的眼里那汹涌的杀气,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阿笙,别这样。”她才喘一口气,唇舌又教他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