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记不清了。”她按了按现在还发痛的脑袋,拿了包出门,“那我一定叫错了。”
隋彦在门口拉住她的手,脸上带着薄怒:“秦棠,你够了啊,该做的我都做了,你怎么还给我摆脸色,我都那么低声下气了,你还想我怎么哄你,我告诉你,这些蠢事我这辈子就做过这么一次,你好歹给我个反应吧。”
秦棠懒懒地掀了掀眼皮,道:“哦,你破费了。”
隋彦一口气噎在胸腔里,憋得他胸膛剧烈起伏着,秦棠叹了口气,抬头直视他:“我就问你一句,你严肃点回答我。”
“你说。”
“你爱上我没?”
隋彦审视了下她认真的眼睛,突然轻笑出声:“看着你在身边,我觉得很舒服。”
“我知道,很多人这么说。”秦棠说着,理了下衣服,“我知道了,等你想清楚了再来跟我说。”
隋彦跟查尔斯喝咖啡的时候,头疼地说:“女人怎么那么麻烦。”
查尔斯摸了摸他性感的络腮胡子,说:“你说伊尔玛?”
隋彦看他,他笑笑说:“我回去想了想,你应该是对她有意思了,不过,我看得出班森也挺喜欢她,你可小心了,我们法国男人可是很浪漫,很懂得制造浪漫气氛的。”
隋彦说浪漫他也会,他跟查尔斯提了嘴,查尔斯惊叹:“原来那晚塞纳河旁的热闹是你制造的?”
隋彦翻了翻袖口,一脸的失败:“这样都不行。”
“都说男人是视觉动物,女人是听觉动物,光制造浪漫不够,女人都喜欢听甜言蜜语。”
隋彦不以为意地耸耸肩说:“我希望女人都像我妈咪那么好哄,一根冰淇淋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