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曰:“有完没完了?烦不烦啊你!你捉你的鸡,我砍我的树,问问问问问,我倒是想捉,我捉得着吗我?我捉得着吗我?我要是捉得着,我,我,我还在这里跟你废话,我有病啊我!!是,我砍树,我是在砍树,我砍树又不是为了捉鸡,我砍树也不是为了别的,我砍树就是为了,为了……”
色妙法,傻眼了:“究竟,何故?”
“练刀!”空难恍然大悟,手舞足蹈大叫:“嘿嘿、哈哈!左右开弓,夺命双刀!!”
“错!”
大少摇头,冷笑说道:“谁个练刀了,你才练刀了!练练练练练,练你个大头!!”
空难也,傻眼了:“啊,练!!!”
无论师叔祖,还是太上祖师叔祖,明显境界已经高出了空难和色妙法两个人加在一起再乘以三的地步:“我,就是闲着没事儿,砍着玩儿的。”
空难:“啊?”
色妙法:“哈!”
这还可以理解,怎知还有后续:“再者说,野鸡睡树上,必定会搭窝,我砍树就是为了试一试,内个,能不能给它震下两个鸡蛋,这就叫做,砍树震蛋!!”
取自,敲山震虎的典故。
空难彻底懵圈:“震,震蛋?”
“妙哉,善也~~”色妙法心服口服:“野鸡树上搭窝,必定树上下蛋,如若不然,岂非白搭?”
至此论道,大少完胜。
“可不就是,这!还用问吗?”是以志得意满,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叭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