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突然出现在树林里,不远处,喀嗒嗒嗒行将现身:“弟子空难,拜见太师叔祖!!”
白袍白马,白须白发,色妙法缓缓走来:“小僧色妙法,拜见师叔祖。”
高人呐,高辈份,一个更比一个高深:“夺!”
也让空难,见识一下:“未知师叔祖,何故来此处?”
“捉鸡。”
“未知师叔祖,何故又砍树?”
“捉鸡。”
“树立鸡栖树,树倒鸡何处?”
“跑路!”
“树倒鸡惊飞,捉鸡又何处?”
“砍树!”
“后山一片林,一林千棵树,千树皆砍倒,捉鸡又何处?”
“……”
是的,空难都知道,鸡是会飞的。
特别是野鸡。
就算是,太上祖师叔祖夜以继日,效仿愚公奋力猛砍,把这一整片树林夷为平地,也绝对捉不到一只鸡。
到这里,空难就以为太师叔祖把他的师叔祖也就是空难的太上祖师叔祖难住了,所以说,空难还是太嫩了。
“夺!!”
最后一刀落定,直接锲入树干,朱大少擦了一把汗,喘了两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