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游也不是吃素的,照旧就还手。
眼看就要打起来了。萧寒忍不住重重咳嗽了一声,好嘛,好几个老爷们都当半天透明人了,这两位恩怨情仇压根就没注意到别人。
萧寒这一咳嗽,施游趁着这空档上了几步台阶,居高临下的看着刚才跟他纠缠不清的男人。
施游瞧见萧寒,立马百炼钢成绕指柔,握着拳头就往萧寒身上砸:”沈家哥哥哟,你可来啦,你要保护我,有色狼。“
那娇羞的小模样,差点没让萧寒胃疼了。施游的拳头还挺重,砸在萧寒身上还挺疼,疼的萧寒皱了皱。
施游一边敲着萧寒,一边还直往萧寒的怀里钻。看着这样,这绝对是打着一定要给萧寒惹火烧身的意图。
萧寒忍着施游敲自己的疼,看见下面楼道上站着那位脸都黑了。那位看看萧寒,再看看施游,看那眼神,颇有把萧寒给弄死的意味。萧寒赶紧表明了自己的清白:”我是他哥,要不你先回去,我给你劝劝他?“
显然,下面这位不太相信他,黑着脸,想去伸手去拉躲在萧寒怀里还继续敲拳头的施游。
施游恶狠狠的瞪了这男的一眼。萧寒伸手挡住了:“你先回去吧,要是打群架的话,我们这儿也是四对一,你要是再留这儿,我估摸着得打一架。”
男人的倒是停住了。他停了一会儿,就收了回去。然后揣进兜里,转身下楼。施游终于高兴了,他挥着手在后面吆喝:“彭泽宇,再见哈。”
彭泽宇听见施游的声音,回过头来看他,见他那兴高采烈止不住的往萧寒怀里钻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气的哼了一声,大步的下楼了。
施游看着彭泽宇的身影在楼梯的拐角处消失,这才真的想起他那沈家哥哥来。他原来是拉着萧寒的手来,刚觉出萧寒的手跟个冰坨子似的,他哎哟了一声:“沈家哥哥,你这是求死呢,这还是想着冻死在我门前,给我找晦气啊。”
施游握住萧寒的手搓了搓,忙拿出钥匙来,紧着开门。萧寒跟着施游进了门,关上门。施游的屋里的暖气并不是很暖,施游忙把萧寒让到床上坐着,拿了被子把萧寒裹得严严实实的。又去热水壶里倒热水。也不知道施游是多少天还回来了,热水壶里连个底儿都没有,倒是带出半杯子水垢来。
施游把水垢扔了,刷了被子,拿着水壶去煤气灶上烧水。烧开了,又在柜门里翻出了一包果珍来,冲了两杯,哈着气,端到床边,让萧寒拿着。他自己脱了鞋,拱了拱萧寒,让萧寒给他让个地儿,也钻进被子里。俩人坐在床身,裹着一床被子,一人端着一杯果珍,方才觉得慢慢回了暖。
施游嘿嘿的笑着碰了碰萧寒:“门外那俩门神?”他说着朝着萧寒挤了挤眼。
萧寒立马明白施游这是问什么,他用词转准确的概括:“押解员。“
施游立马有所悟,他拖着长音哦了一声。他眼尖的看见萧寒脖子上的啃痕,然后又暧昧的朝着萧寒挤挤眼:”你又犯贱了,我操,沈嘉宁,你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