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萧寒挂断了电话。他沉静了下来,盯着窗外的风景。都已是物非人非,都没有什么值得挂念和喜欢的。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不值得说服自己去喜欢,真是糟糕透了。
这世界纵然大得很,最终还是无处可去。
萧寒站在施游家的门前,蹲坐着,靠着门,整整三个小时一动不动。跟着萧寒的人等得都有些不耐烦了,叼着一根烟,站在楼道里有点耐不住的玩起了手机。
萧寒就跟一搞行为艺术似的,呆着哪儿不动了。他不管施游去了哪儿,也不知道施游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自己要待到什么时候,萧寒的心里就是想呆一呆。这偌大的天地里,也只有这一个他能回来的地方。
施游住在旧的筒子楼,楼道里怪冷的,等到施游跟个男的拉拉扯扯的上来的时候,萧寒的四肢都快冻成冰坨了。
施游拎着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也不知道装了点什么。他后边跟着一个男的,这个男的萧寒见过,就是上次施游回来,送他回来的那个男人。
施游一脸不耐烦:“我说,你听不懂人话是吧,我要跟你分了,你懂不,就是把一根筷子掰两半,你一半,我一半,各玩各的,你懂不懂?”
施游身后那人紧握着施游的手,挺正经的摇头:“我不懂,凭什么?”
施游嘿嘿一笑:“什么凭什么,爱情就是个屁,放了就放了,还能凭什么,放屁还能凭什么,屁无非就是余韵长不长问题,我这爱情的余韵带头了。”
说着,施游挣扎着要睁开男人的手。施游后面那人那是死活不撒手,就那么紧紧攥着:“我不分。”
施游拿着手里的塑料袋子就扬过去:“你当爷爷我豆腐渣子呢,说怎么捏,就怎么捏,爷爷告诉你,爷爷不稀罕你了。”
这下子,总算是知道施游手里那塑料袋子是是点儿什么东西。萧寒就着半明不暗的灯光看见施游的塑料袋子一脱手,立马施游后面那男人就是一身的龙虾螃蟹,汤子壳子的弄了一身。
就这样,还拽着施游不撒手。
这男的也够倔的,拽着施游的手,看着施游也不说话,死死的看着,意思明白了我就是不放你走。
施游没辙了:”我操嘞,爷爷欠你的啊,你撒手。“
那男的伸手要压着施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