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霖仔细打量了一下来人,虽然是一个正当年的男子,但从对方相貌里散发出的儒雅之气,就感觉对方确实是一个身份高贵的文人。
当他看到陈东河一见到自己手里的血肉模糊的女警察,就有些失态,不由狐疑道:“喂,你到底想说什么?就赶紧快说!我给你的时间不会很多。”
焦雪花一看陈东河如此身份,却为了救自己,而只身犯险,心里既感动又紧张。她担心陈东河会以自己的‘男朋友’身份来恳求对方,如果那样的话,恐怕就遭了,以王春霖目前对自己的仇恨,极有可能那跟自己有任何关系的人撒气。
陈东河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反问道:“王先生您知道我为什么出面来见您吗?”
王春霖眼睛一翻:“你不是说要帮我吗?谁知道你打的是什么鬼主意。”
陈东河微微一笑道:“我之所以想帮助你,是因为得知你开出的条件,感觉你一心想救自己的朋友,就凭你有这一份义气云天的豪迈,就很让我感动。”
王春霖被陈东河这几句忽悠,简直有点摸不到北了。不过,他依旧满怀戒备道:“我现在不想听任何恭维话,你最好捡最重要的说,否则,那就是考验我的耐心。”
陈东河赶紧表示道:“您如果杀了这名女警察,那您也绝对活不成了,也就牵连了您的那两位朋友了。既然您的朋友越狱出逃并没有成功。那他们如果一加刑的话,就是一个死。所以,您为了朋友,就应该承担越狱的责任。你现在只有牺牲自己,才可能让您的朋友免于死罪。”
王春霖眼珠子转了转,有点摸不着头绪,不由问道:“那我该怎样‘牺牲’自己?”
陈东河一指焦雪花,并微笑对王春霖讲道:“您可以向警方表明,您是越狱的主谋,您的那两位朋友完全是被您逼的。那个狱警也是您杀的,跟您那两个朋友没有丝毫关系。您并当众让警方保证不再追究他俩的责任,否则就不会放掉这个女警察。我想,警方一定会借坡下驴,同意您的要求的。这样,您就通过‘牺牲’自己,保全了您的两个好朋友,以后在社会上传扬出去,也算是一段佳话呢。”
王春霖冷冷地质问道:“我被判死刑了。那我的朋友们呢?”
陈东河回答道:“他们继续坐牢呀。”
王春霖一听,顿时目露凶光道:“难道这就是你给我提的好建议吗?还让我的朋友去监狱里受罪吗?”
陈东河愣一下,随即回答道:“我知道蹲监狱的滋味不好受,但总比被枪毙强多了吧?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
“住口!”王春霖愤然打断道,“你说得轻巧,难道坐牢是每个人都坐得起吗?我们要是有钱,也不至于冒险越狱。”
陈东河一愣道:“这就奇怪了,坐牢又不是住院,有什么‘坐不起’的?难道还要花钱吗?”
焦雪花迷迷糊糊地听着他俩的对话,也对王春霖的话感到蹊跷。
王春霖哀叹道:“坐牢比他妈的住院花钱都多。那些管教各个都是吸血鬼,都明着向我们所要好烟好酒和各种高档礼品。如果我们拿不出来,他们就往死里整我们。他妈的,老子现在才相信社会上流传的这样一句话‘家有万贯也养不起一个劳改犯’。在那个监狱里,没钱的犯人简直生不如死。而有钱的犯人,却可以活得特别滋润。你也许想不到吧?在我们狱友中有一个土豪。他在那里就像住高级宾馆一样,可以在一间舒适的牢房里,利用电脑上网聊天勾@引女网友。这还不算,那些女网友居然以探监为名,来到监狱里跟他发生那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