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又高举起另一只持枪的手,打算再用手枪把狠狠砸击焦雪花的血肉之躯。
蹬蹬瞪···
他的耳朵一竖,感觉有人正在往二楼爬,就把高举的手枪又放下了,再次用另一只胳膊把焦雪花楼在胸前,并把枪口顶在了她的额头。
陈东河登上二楼后,在靠近那间教室门时,立即向里面高喊道:“王先生不要紧张,我是市政协副主席,想要跟您谈一谈。请您千万不要开枪。”
王春霖一愣,随即回答道:“你不要再靠近门口了,否则我就立即毙了这个女警察。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陈东河只好把身子停了一下,然后又讲道:“王先生您千万别冲动。我是为了帮您的。因为您恐怕到时等不到同伴的电话,而做出傻事来···”
“哈哈哈!”春霖爆发出一阵狂笑道,“我已经预料到了警方不会同意我的条件的。不过我拿这个把我投进监狱的女警察做陪葬,也算能闭上眼睛了。”
陈东河已经接近那扇门了,正隔着一面墙跟王春霖沟通。当听了对方大放厥词后,立即嗔怪道:“王先生您真是糊涂啊!你想自己来一个痛快的,难道就不再管您的两位哥们了吗?”
王春霖一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就算想管,也救不了他们呀。”
陈东河故意压低声音道:“如果您按照我的办法来,就一定能救得了他们的。不过,我得进去跟您密谈。”
王春霖一听,不由得茫然了,根本弄不清对方‘葫芦里卖什么药’?
焦雪花已经遍体鳞伤,几乎就要昏厥了,但迷迷糊糊听到陈东河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也不由一怔。
陈东河一听王春霖沉默了,就又表示道:“王先生请您允许我进去跟您聊一聊,如果您感觉我讲得没道理的话,就干脆连我一块杀了吧!”
王春霖依旧没有出声,但也等于了默许。
陈东河趁机放开了胆子,再次迈出了步伐——
当陈东河跨入门槛后,一见到焦雪花的样子,顿时吓了一跳!
只见焦雪花被对方五花大绑,并且被毒打成了一个‘血人’,如果不是被王春霖抱住身体,就可能支撑不住而昏倒了。本来淡定的陈东河顿时真情流露,热泪充满了眼眶。
焦雪花勉强撑住自己的眼皮,一见到陈东河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不由嘴巴动了一下,嗓子里发出了一句:“东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