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以前,喜欢像跟师兄们一起出去时,背着师父,偷偷买一条时下最流行的裙子,买一样、两样发饰,装作一个不曾武功的弱女子。
然后,再由师兄撑一把伞,在街上,看到好玩的就停下来把玩,再看一些好茶叶,给师父买了带回去。
而现在不同的是,她对着他,也还是跟对师兄们不一样,还是有一份警惕。
第二天,早上,门口一封书信从门里传进来。
楚蕴感觉到有动静,便起身捡了起来。
信封里是白色泛着淡蓝的纸张,纸张有特殊的花纹,是自己人。
楚蕴琢磨着,看来,司命已经将一部分他玄武司的人安排等在这里了。
便又走进去,推了推内室的门,看她还在睡觉,便没去叫醒。
门外,又走到隔了一道走廊的另一边,推了推门,轻轻咔嚓一声,楚蕴又慌忙关上。
这,白羽?
竟然大清早的晨起跟二殿下身边的红人,在客厅内做运动。
连门都不带锁紧。
不对,这是巫灵司名下的客栈,特等房间,他怎么进的?
屋内,正厅。白羽把一个人压在身下,身上放着被子,被子下,一柄刀从那女子的胸部,一直化到脖子:“你是说,二殿下,昨夜动手了?”
颜若身子紧贴着地板,但依旧努力着往地板更近些,离那只刀远一些。
朱雀司-陵羽抱着穷奇在内室听着。白羽控住她的肩、锁骨,刀片紧贴着皮肤,雪白、透红,沁着淡淡的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