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何一直站在后面,随着夜风吹起,轻叹一声,有一丝自嘲。看着他们走远后,把这些人处理了,便连夜赶了回去。
毕竟,她已经不记得曾经。其实,不记得也好,这样,就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出来帮一下。
就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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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回到熟悉的陆地,深深吸了几口空气,两人洗了澡,又把客栈守夜的人叫来,去厨房煮了两碗面。
味道淡了些,蛋煎的老了些,但在墓地近四天了,能有一碗暖暖的汤喝,两人已经知足了。
楚蕴用筷子敲了敲她的碗:“在洞口,你不是,愁嫁吗?”
荆邪好像想起来,脸蹭的一下绯红,低头,嘴一撇,瞪他一眼:“那也不嫁你!”
楚蕴抿着唇笑:“好啊,那我等着看那新郎官,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说的调侃,荆邪别过头不去理他。
端起碗猛吸了一口汤,才大感舒畅的放在桌子上,一切愁绪似乎都没了。
看着他:“对了,穷奇(猫)呢?那只猫不会有事吧?”
楚蕴淡淡点了头:“放心,那只猫命硬,指不定在哪玩呢。明天去朱雀那边问问。”
荆邪:“嗯。”
夜很漫长,荆邪躺在内室,那张大床上,抱着枕边多余的一只类似于熊的暖绵绵枕头。初出江湖,她抱着的是一副警戒之心,她师从逍遥门,武功一流,一身中性装扮,为人豪爽、仗义。
可是褪去了这所有对初入江湖的恐惧、警惕后,当发现身边有一人能像师父、师兄们一样有能力护着她,带着这种安全感,也会慢慢表现出内心那种隐藏着的、小女孩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