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你猜他跟谁有血缘关系?”田甜神秘一笑,上一辈人办得事情还真是荒唐。
“谁……”
“你。”
宗中敛立刻站了起来,脸色比原来还差,“你说什么?你在骗我吗?”
田甜摇了摇头,“我没必要骗你的,你也觉得很可笑吧,可是,这是事实。他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
“我不相信!”宗中敛大声道。
“信不信由你”田甜无所谓地说,然后,指了指凳子说,“你先坐下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上辈子的恩怨情仇,跟你也没什么关系,”田甜说。
“田澄,不,许弈天他,知道吗?”
“我没有告诉他,”田甜说,“也没必要。”
“在法国过的不好吗?怎么回来了。”宗中敛喝了一杯啤酒,平缓了一下心态,说道。
“巴黎的公司要在中国建子公司,还有,要玩一场游戏。你要加入吗?”
“什么游戏?”
田甜在宗中敛耳边小声说了一会儿,随后,眉眼舒缓开来。
“正好,我与彭茵也有一些恩怨,需要解决,那么,就从这里开始吧。”宗中敛说道,他的魏畅,所受的创伤要靠彭茵的血才能愈合,怎么能放弃这个机会。
正直青春年少,血气方刚,那么,就一起闯一番大事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