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几个简单的菜,两瓶啤酒。
田甜吃得特别开心,还是中国的小吃比较符合她的胃口。她吃了满满一嘴,含糊不清地说,“我去了法国。”
并不是很惊奇,因为他想过了这个可能。将一杯啤酒递到她的跟前,担心地说,“你吃慢点。”
田甜点头,望着眼前这年轻男子,他的眼眸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的深邃,只是更多了些男性的成熟魅力,他的小麦色皮肤显得更加性感,不长不短的头发整齐有型,一件黑色的立领风衣将他的帅气全部凸显了出来,“你过得还好吗?”简单的寒暄是最贴心的问候。
“嗯,也还不错,大学毕业已经有一年了,现在在N市政府工作,下个月升迁成市政府副秘书长。”
“离你的梦想更近一步了,你不是想要超越你的父亲吗?”
“我爸爸他,最近身体不怎么好,胃穿孔,前一段时间刚动了手术。”
“我好像不该问这个,”田甜抱歉地说。
“没关系,”宗中敛纵了纵肩。
“魏畅她,还好吗?”
“嗯,蛮好的。刚上大一,经过上一次的事情后,她也没有以前那么任性了,现在乖乖的,是个好孩子。”说起魏畅的时候,宗中敛的眼睛里宠溺不减当年。
“那就好,”田甜说。
“你呢?你过得怎么样?在法国看见许弈天了吗?”
田甜突然觉得宗中敛这个问题特别可笑,“阿敛,我告诉你个秘密,”她凑近宗中敛说,“其实呀!许弈天就是田澄。”
其实呀!许弈天就是田澄。这是她听过,整个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了。
宗中敛脸色立刻变了,“你说什么?”
“许弈天就是田澄,我说,他只不过整容了而已。我都认不出来了呢!”田甜空洞的眼睛笑得像月牙,犹如一个没有生命的洋娃娃。
“啊!”宗中敛被这个消息震撼到了,“那他……”
“对啊!但是,田澄不是我的亲弟弟,我们俩没有血缘关系。”田甜仿佛在叙述一件跟她无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