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田甜直接拒绝。
“为什么啊?”
“因为,怕是已经晚了。”田甜淡定地说,“你让那男人去外地躲一段时间,彭茵会对他不利,毕竟是我把他拉下水的,你马上去吧,我先回家看看。”
“田甜小姐……”阿洪跟上去说。
“别再跟着我了,我自然有自己的解决办法。”田甜森然说道。
阿洪只得停下了脚步,他担忧地说道,“那你自己小心点。”
“嗯,我知道。你对宗中敛说下,我先走了,就不对他告别了。”说完后,田甜便走出了医院。
可谁知,这一别,也有了四年。
田甜的心里也很是忐忑,她打了一辆车,飞快地赶回了家。
大门是敞开的,小院儿里有零星鲜血的痕迹,她眼皮“突”地跳动了一下,到屋内后,发现……
房间被翻得一片凌乱,油画甩掉在了地上,电视、电脑统统被砸掉了,沙发上一片凌乱,阿兰和老张也不见了踪影。
田甜蹲在冰凉地板上,这便是,对她宣战了么?她握紧了拳头,咬着嘴唇,踩过碎了满地的玻璃渣子,鞋子和玻璃摩擦在一起,是刺耳的声音。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勉强自己弯了一下嘴角,开始一点点的整理房间。
整理完后,也是晚上了。肚子饿得咕咕叫,可是,冰箱也已经被砸坏了,食物都被踩烂,没有什么是可以吃的。
阿兰老张失踪了,田澄去法国了,父亲死了,宗中敛腿折了。好像所有不幸的事情,全部都发生在了她的身上,可是,为什么不冲着她来呢?为什么就她一个人还好好的?
看着好好的,其实,心里都烂了,发臭了。
都是她自找的不是吗?她将小澄赶走了,将彭茵惹怒,阿兰老张生死不明,都是她一手造成的,不是吗?能怨谁呢?
留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吧。大家都不在了,她要守护的人也已经不在,眼前的世界已是满目疮痍。留下来也没有什么理由了,所以,她想起了很久以前的那个计划。太困了,不想再挣扎了。
好想睡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