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叔带她看了看心理医生,医生的建议是留在医院,以待今后查看和治疗。可是魏叔叔哪里舍得,还是将魏畅留在家中。每天让医生来家里给她治病。但,效果,好像不是很明显。”
“唉,”田甜叹了一口气,“你也太胡来了。”
“嗯?”怎么又将话题转到了自己身上,宗中敛有些苦恼。
“你这样去找彭茵,不是鸡蛋碰石头吗?就算她知道你是市长儿子,不会对你怎么样,却还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啊。”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不能坐视不管。”宗中敛强硬地说,语气里坚定异常。
“以后打算怎么办?”
“好好养伤,将自己的实力扩大,保护好魏畅。”宗中敛简略地说,“你是不会让我守护的,所以,计划里没有你。”
田甜轻笑一声,用柔和的目光看着宗中敛,“阿敛你要好好的。”
阿洪跑回来时,两人正在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他喘着粗气,看着安全的田甜和宗中敛,终于呼了一口气,靠在门上,全身虚脱,一遍一遍喃喃,“还好……还好……”
田甜跟着阿洪走了出去,自然,找彭茵报仇这件事也并未让宗中敛知道,她轻轻将门关上,坐在长椅上,“发生什么事了?”
“彭茵她……她跑了……”阿洪气虚地说。
“然后呢?”
“田甜小姐,是我对不起你,你杀了我吧!”
“别说这些话,我不爱听。说些有实际意义的。”田甜冷声说道。
“那男的把你和少爷的信息暴露了……”阿洪的声音颤抖,“所以,彭茵知道是我们……”
“最近找几个人好好照看着你家少爷,不许有任何差池,再找几个人观察彭茵的动向。”
“那你呢?我安排几个人保护你吧。”阿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