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冯逸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想起记忆中的各色软香温玉,神情抑郁。
韩如意离的近,又时时关注这边。听见冯逸唉声叹气,心里便也跟着不舒服。他听那王儒士还在重复前话,便小声问冯逸,“阿逸在想什么如此感叹?”
“……想女人……”冯逸悠悠说完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什么,急忙红着脸辩解,“没,我是在想,想适才讲的韵律……”
韩如意自然留意到冯逸瞬间尴尬的神情,蹙着眉重复:“女人?女人是什么人?好像在哪听过……”
冯逸恍然大悟,对啊,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女人!等等,如意说在哪听过?冯逸来了精神,“如意,你听说过女人?”
“好像在哪听过?但现在想不起来!”
“再努力想想。”
韩如意皱着眉头,努力了一下。“真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算了。”勉强也没用,好在韩如意记得听说过,下了课问问黄丹便知真假……
王儒士的诗词歌赋基础解说终于也在一阵钟鸣声中结束,午休开始!
午饭在若缺馆解决,束修中包含一部分午餐费用。据说是馆长雇了一位家住若缺馆附近的阿伯每日中午来学馆生火造饭。
诸人都在在一间大堂中享用。百人之众,在此齐聚。
冯逸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关注这些?满脑子只剩俩字:女人。
好容易按照照规矩排着队领完饭,冯逸连忙扯过黄丹找了个空位坐下,急切问道:“阿丹,你听说过女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