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逸闻言,看着韩如意坐在那肩宽身长的,想想也是。不过他显然不愿轻易放弃自己的想法。冯逸又看了眼韩如意旁边坐着的男孩,高是高,但属于细长型,瘦得像根竹竿,估计这位挡不住什么视线。
冯逸换上副亲民嘴脸,笑眯眯走近那位竹竿男孩,“这位同门,叨扰了!敝人姓冯,冯逸,想与同门换个座位,可否行个方便?”说完指指自己座位所在。
经过昨日与吴承旺的口舌往来,竹竿男孩自然认得出他是谁,男孩顺着所指瞟了一眼,却对冯逸的反常行为有所戒备,疑惑道:“你那位置好好的,为什么要换?”
“同门有所不知,冯某远视,坐在后面看老师授课才格外清晰,还请同门照应下。同门放心,我那位置并无不妥,反到还不错。你看……”冯逸故意压低声音,又示意竹竿男孩向前望去。此时间休,只见五七个少年已将吴承旺团团围住,争相示好。冯逸小声说道:“我那位置正位于吴小公子侧后方,稍稍转头便能将吴小公子侧面容姿尽收眼中……”
竹竿男孩哪里懂什么叫远视,不过冯逸后面的一系列说辞倒是勾起了他的凡心,若是能在乏味授课间歇欣赏一眼吴公子的仙容玉姿,自是一件妙事。想到这里,这半大少年也装出同窗友爱道:“既然同门有苦衷,自应照应。我便与冯同门换一下吧!”
冯逸心中暗喜,用小娘炮设的美人计还是挺好用的!
黄丹见冯逸快步走到前面,收拾起自己的笔墨纸砚、书本、布包,又快速奔向后面位置放好。稀奇地走过去问道:“阿逸,你怎么坐后面来了?”
“后面自在啊!”冯逸双手向后,抻了个懒腰。身后没人就是爽啊!
自在?黄丹也喜欢自在,不过他才入学,还不懂自在跟位置有什么联系。黄丹看了眼对面右边伸懒腰的冯逸,又看了眼左边正专注望向冯逸的韩如意,了然点头。自在啊……
接下来是由王儒士教授诗词歌赋,也是先讲些基础,什么韵律、意境、格式之类的知识。王儒士说话轻柔,声音也如他人一般平淡无波。只是如先前路力所讲的不大注重仪表,在王儒士走来行去间,冯逸注意到他漆黑的袖口处点缀的几块油渍。冯逸暗中摇头,在这种没有女人的世界,哪个男人能愿意给这位呆愣木讷的王儒士洗衣叠被啊?啧啧,真是,又一位投错胎的男人!
王儒士上课对诸位放任自流,声音又轻飘平淡,便教众人有种昏昏欲睡之感。
冯逸也开始神游太虚,他由王儒士的脏袖头,联想起大学寝室用了将四年的公共洗衣机,若是没有那台洗衣机自己估计也逮跟王儒士似的。可恶的是现在真的没有洗衣机了,虽然还有贤惠的隋似锦,但隋似锦依赖不了一辈子啊!冯逸突然操心起自己今后的生活!
在这里,男人只能跟男人成亲,且不论他日后能不能接受男人,就算凑活一个过一起了,人家能愿意给自己洗衣服么?冯逸想象了一下他和他大学寝最铁的老六搭伙过日子,老六比他还懒,估计俩人的家逮比狗窝还乱,想想都让冯逸郁闷的想吐!
冯逸左思右想,唯今之计只能努力争取日后做个有钱人,顾个帮佣了。所以说还是女人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