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幕降临,暖色的灯光暖暖的,徐允在等待晚餐的过程中,心却渐渐低落下来。
望着空旷的客厅,徐允每日例行,四处推开门,最后立定在书房前,叹了口气:“真是的,就那么忙吗?又快一个月了……”
油烟味和发霉的书味扑面而来。
徐允心间忽的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近些天来,那好似碰到任何事,也不会惊讶分毫的平淡面容——
让她空荡荡之中又抓住了很多暖意。
……
夜幕下的南周中学没有太多声音,所以蛐蛐一嘶鸣起来,瞬间就划破了整片长空。
月华如涛,冲刷着黑暗,然则日光下也有不干净的影子,水一样的月华又能怎么样。
头顶的白炽灯很亮,讲台下面的人都低头看书很安静。
冯科一遍遍读着《木兰诗》,他非常想把它给背下来,二百多个字,原原本本是很轻松的事情,可现在怎么就这么难呢?
他的心很乱。
那就试着放松一下吧。
作为纪律委员,他是有权利在晚自习上站起来走走的。
美曰其名检察纪律嘛。
窗外的晚风很轻,经过窗户前,他却不由想到了郑茂那行走在风中的姿态。
俯首做作业的陈汉良黑黑的脸上,原本显而易见的巴掌红印也消下去了。那手起手落后如狼似虎的眼神,又在冯科心湖里面泛了出来。
只能强迫自己什么事情也不去想。
“我才不会怕呢,”冯科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