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允想也没想就道:“哪里啊,徐老师那么古板的人,怎么可能。这是郑茂写得。”
关于这个郑茂同学,余阿姨是见过的,再说就徐允天天带回来抄的作业,上到语文下到生物,全都署名为:郑茂。
想不耳熟也难。
只不过当下余阿姨却有些不信,将信将疑道:“不会吧?”
徐允瞧她狐疑的样子,道:“怎么了?”
“你来仔细看看,”余阿姨一手拈纸,一手指着上面道:“你那个同学的字我看过,很普通。这么笔势大气的行书,字与字藕断筋连,算非常遒美健秀了。想要练出来,说夸张点那就是得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哪怕大学里面也找不出几个来。”
“打住打住!什么跟什么,我都要给你绕晕了,”
徐允揉了揉脑袋,她其实最开始就留意到了,确实是跟郑茂平常的字不一样,很好看。但即使是郑茂,她就觉得是应该的。
“也就是说,余阿姨你这个高才博士森,也认为……”
正说着,脑海中却不经意间却想到了郑茂的那句‘我这就马上抄给你,别让别人看到了’。
顿时,徐允咋咋呼呼跳将而起,一把将纸条夺回来,说:“哎呀,这个不能给你看!”
余阿姨一愣,回过神来,笑道:“看来,我家小允也是有秘密的人了。”
徐允置若未闻,把纸条收进书包,忽的抽抽鼻子,道:“咦,好像有什么怪味。”
“我的鱼!糊了!”余阿姨手忙脚乱,跑向厨房。
“呃……”
徐允抬头望天。
近墨者黑,她也是学到了郑茂在无语时的一些小习惯。
房子很大,人却没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