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收了我的钱了.”冷冷地说道.
“呿.我说……王爷.你真是不知道材米油盐贵、不晓得行情呢.还是故意瞧不起人哇.你的那点钱连请个普通的杀人都不够.感情你是把我当成跑腿、搬运的打发喽.”
看了一眼差不多要狗急跳墙的骜义.淡淡地说道:“钱本就不是给你的.人又不是你扛來的.”
“啥..哈..”骜义原地转了个圈.“行.行.行.”
“但是.杀个女人.哪个不行啊.你身旁不就正好有一个嘛.干嘛非得我呀.”骜义愤愤地指向白虎.
“白虎是当差的.”
“啊哈..你、你是在骂我是做贼的.是吧.”
“我沒说.”
“你、你……”
不屑地望了眼气急败坏的骜义.发现他今日特别的爱激动.他是怎么了.
“你要是不敢.就算了.今日之事.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一个杀手连个女人都不敢杀.是个让人不会笑的笑话.
“不要误会了.本大爷不是不敢.只是不杀手无寸铁、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哼.杀手的原则吗.一点儿都不好笑.
“白虎.”
“是.爷.”
“给她一把刀.顺便弄醒她.”
“……”白虎似乎有些迟疑.不过随即照我的吩咐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