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了握紧拳头.深深地吸一口气.压制住体内想要爆发的气流.
不过.自高孝琬纳了这个女人就对她十分的冷落.并不宠幸于她呀.当时纳她入偏房也只是因为她是胡太后的远亲.别不开胡太后做媒的面子才纳入了偏房.高孝琬却并不喜欢.
回过神.骜义的喋喋不休依然未停.他几乎是绘声绘色地诉说人家的床第之欢.使得我冲动地想抓起地上的杂草堵住他那张口沫横飞的嘴.即使他沒有将整个事情说完.我也能猜到了与这女人**的是何人.
“不过这对奸夫**也着实太慢了点.等得爷耳朵都起茧子了还不完事.索性.爷一脚踢破了门.口袋一套.就把二人给你送來了.”骜义手脚比划着.顺势一脚.把昏睡的和士开踢趴在地上.
“你完全可以只带女人过來.”一字一句地.铮铮说道.
“咦..这当然啦.但是.我要就此了了这奸夫的性命.你要是怪我咋办.”骜义一脸认真的说道:“这斯可是私通你哥哥的老婆.”
老婆..不过是妾罢了.
“家丑不可外扬.清理门户的事情自家人不动手.外人代劳岂可泄恨.”
“咔嚓”一声.手边的枯树枝被我折断.同时.骜义也终于闭了嘴.周围突然变得死寂.
“将女的弄醒.”低眼盯着麻袋.并未打算移开视线.
“你果真要这女人死.”
骜义一边问一边蹲下身子去解开麻袋.却未从他话里听出半点的怀疑.
“不是我.”我讪讪地笑了笑.道:“是你.”
骜义手上的动作停了停.抬起头.怀疑地瞅着我.不自然地笑了笑.道:“你…你只是请我给你把人带來吧.”
骜义见我并沒有作答的意思.松开手里的麻袋.袋口散开.露出了女人昏厥的脸.
“好、好吧.就算我做了多余的事儿.多送了你一个人.也不至于要倒贴你吧.”骜义顿了顿.见我仍旧沒反应.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这样吧.杀男的.我替你杀这男的.这样总可以吧.”
杀人还兴讨价还价的吗.他这个杀手也不过如此.
“这斯还轮不到你來杀.”轻瞟了昏厥的和士开一眼.此时的他就像一堆烂肉.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