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伸出匕首,轻轻地触在赵信的胸口肌肤上,缓缓划出一道小血口。
赵信巨痛之下,腰一弯,身子向后一缩。
郑婉容嘻嘻一笑,把匕首往前一送,道:“不要怕,我不会割得很深的。”
赵信见她低着头,额头离自己的额头不远,便用弯腰所蓄积的力量,十根手指一触地面,猛地一头,撞向她的前额。
郑婉容一惊,手中匕首下意识地朝外一扔,额头便没有躲过赵信的撞击,被他撞得昏头转向。
“你这个坏人!”郑大小姐捂着自己的额头,娇呼道,“干嘛撞我?”
赵信见她扔掉了匕首,也是一愣,心想,难道她只是吓唬一下,并没有真的想伤害自己?
郑婉容伸出手来,喀喀两声,将赵信的两只手臂扭脱了关节,怒道:“看你还怎么使力撞我!”
赵信早已经痛得满头大汗,哪里还能反抗。
郑大小姐拿起一张雪白的绢巾,轻轻擦去赵信额头的汗水,柔声道:“你不要乱动,我就不打你了。”
她一会哭,一会笑,一会发怒,一会温柔,着实让赵信头痛不已。
“你把我的关节接好!”他瞪着她,沉声道,“我就不动!”
郑婉容嘻嘻一笑,道:“那你要听话哦。”
说完便拿起他的右手臂,对准了关节,用力一凑,痛得赵信吸了口凉气,方才接好。
在替他接左手臂的时候,郑大小姐伏在赵信的身上,跟他**的肌肤相触,只觉得自己的心一阵乱跳。
好不容易接好左臂,她早就口干舌燥,心中有如火烧,说道:“你的衣服,是阿宝脱掉的,可不是我脱的。”
他的全身被她看去,无论是在大明,还是后世,都没有任何要紧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