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只怕连带着父亲和吴家母女,逃出京师,都是一种奢求。
若是不逃,那就只能娶了郑大小姐,让盼儿妹妹伤透心。
急切之间,他也不知如何自处。
郑婉容打了一会儿,掩面哭道:“你欺负我,你就看我喜欢你,就欺负我!你还喜欢别的女人,你是个坏人!”
赵信哭笑不得,睁开眼,道:“我跟盼儿是指腹为婚,郑姑娘,我从来没有欺骗你的意思,只是没有找到时机告诉你罢了。”
郑大小姐踢了他一脚,抹去眼泪,笑道:“那你喜欢我,还是喜欢她?想不想享齐人之福呢?”
赵信见她一会哭,一会笑,转换得十分自然,不由得愣住了。
齐人之福?
大明律明文禁止娶两房正妻!
三年来,熟读大明律的赵二哥,自然不会有这种胆大包天的念头!
郑婉容见他不回答,顿时又哭道:“你这个骗子!”
她提起鞭子,又打在赵信**的身躯上,声音相当的清脆,十几鞭后,丢下鞭子,又笑道:“我拿把匕首来,在你身上刻下我的名字,这样你就不能去找别的女人了!”
赵信不由得大骇,拳打脚踢鞭子抽,都不是什么大事,这些痛,他都忍得住。
但是用匕首刻,轻者重伤,重则丧命,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只见郑大小姐站起身来,下床出门,似乎是去找匕首了。
赵信连忙拼命挣扎,但手足上的绳索,是用牛筋等物混合制成的,东厂赫赫有名的“捆仙索”,管你一品首辅,还是江洋大盗,都只能是越绑越紧,哪里挣扎得脱。
正焦急彷徨间,郑婉容又回到了房中,手里果然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笑嘻嘻地道:“你想刻个郑字呢,还是把婉容两个字也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