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黎相宇叫她的名字,然后停了许久才道:“下一次,无论你在忙什么,都要跟我一起出差。”
太难过,快要撕心裂肺了。黎相宇狠狠扯了扯领带,仿佛这样可以松一口气。
“保重,黎相宇。”艾沫惜哽咽着,泪流满面。
下一次,她在哪儿?连黎家都不允许回的人,从此,她可以流落到何方?
电话挂断。
黎相宇问新婚不久的司机:“你要是出差,你老婆会哭得死去活来吗?”
司机笑笑说:“她会蹦起来喊‘哦也’,然后当着我的面打电话找她那些闺蜜,说‘老公终于出差,出来嗨皮,快快快’。”
黎相宇若有所思,点点头,靠在椅背上养神。怪不得他的沫沫小朋友,哭成那个德性。她没有闺蜜,上哪儿都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以后要鼓励她多交交朋友。
好像有个叫周乐陶的,总是忙得要命。
又想起那个戚小雨,穿着暴露,举止随便,还尽干些下三滥的事儿,这种朋友不交也罢。
算起来,沫沫真的是个很单纯的女孩,交际简单,生活干净。他这么想着,嘴角不禁漫出一丝甜蜜的笑容。
多好的沫沫。他等着长大的女孩,终于长大了。
黎相宇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我的小青梅,我终于等到你长大了!”
艾沫惜坐在飘窗上,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一排字。
“我的小青梅,我终于等到你长大了!”
泪水模糊双眼,看不清了。一滴一滴,打在屏幕上。
黎相宇!
为什么偏偏爱的是他呢?如果不是他,该有多好,就不会这么痛了。
可偏偏就是爱了他,爱得飞蛾扑火一般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