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崎桑子抽着嘴角,默默别过脸,以一声长长的叹气结了尾。
猴群的效率很高,十来分钟后,不知名的紫色果实很快就堆成了小山。
七崎桑子一直很淡定地看着他们的活动,也觉得新鲜,直到她发现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这群母猴子是什么时候来的?= =
就在公猴与野人勤奋工作的时候,它们的妻子似乎拖儿带女地来到了她身边,依旧是招牌式的笑容和动作。
尤其是紧挨着、正手抱一个还在咬着胸喝奶的小猴的母猴,看着她的眼神竟还有几分慈爱和仰仗。
卧槽……这眼神中饱含看大嫂的深意是怎么回事?!这些不是猴子,根本就是猴精吧?!
七崎桑子的表情有些扭曲,但一想自己或许是思维发散过了头,忙一巴掌把自己拍醒,结果头一扭就看到“大哥”的俊容离自己不过几厘米。
她倒抽一口凉气,好在野人闪得快,不然哪怕会加速死亡,她都忍不住想挥上去。
那野人嘿嘿笑着,向她伸出手,那上面摆着一颗紫得透黑的果实,比猴群摘得都要大些,散发出的奇异果香令人食指大动——他是想送给她。
说实话,她打心底想将野人看成一块会走路的毛毯。
她感觉得到野人虽然没有作为人的理性,但是仍通晓人意,在她照顾他以后,就认定她是他必须要回报的人。
她不接受野人的好意,也只是希望在最后的日子里走得潇潇洒洒,没那么多牵挂。
七崎桑子看着那颗果子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将目光投到边上,不再看他。
可野人又一次站到她视线范围内,继续向她伸手,她又一次别开了目光。如此反复再三,野人终于放弃了,在发出了失落的低呜声后离开了。
直到野人的声音远了,七崎桑子才转过头,在她的脚跟前放着那颗紫亮透黑的果实。
她有些发愣,就在犹豫要不要当做没看到的时候,果子的边上伸出了个黑小的爪子,小心翼翼地伸向它。
她的目光向爪子的主人扫去,它立马往边上蹿,躲到那颗大果实后面,却还是露出了大半个红屁股和一条晃呀晃的长尾巴——是刚才窝在母猴怀里喝奶的小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