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孟景柯抬头看向秦娥,秦娥愣了愣,瞪大眼睛道:“是那次?十一说有人来我院子,你出去追就是他?”
文昌也道:“他就是督主您在找的同门?”
“就是他。”
“这可有意思了,同门、杀手的同伙儿、救命人。”文昌摸了摸下巴,“会不会是他念着和您是同门,不忍害您,所以才来救你们?”
“不管怎样,这人是解决问题的关键,一定要尽快找出来。南疆余孽突然重出江湖,他们在京城肯定还有很多暗桩。把人撒出去,沿着线索把京城彻查一遍。”孟景柯看向武魁,“你的伤怎样?”
“五十军棍而已,不碍事。”
孟景柯点点头,“那这事给你来做。”
十一跑回来禀报:“不好了,大小姐不在家的事被发现了。”
屋里的人都神色一变,孟景柯作势要下床,秦娥道:“你起来干嘛?”
“给我更衣,我要去见秦大人。”
“不行!”文昌和秦娥一齐喊道。
文昌严肃道:“您现在必须卧床静养,绝不能再乱挪动。伤口若是再崩开,可就不是失血那么简单了。”
秦娥拦着不让他动,“听文大人的话。”
“我把你带出来的,出了乱子,当然要去解决。不然你不清不楚的回家,他们不会放过你。”孟景柯看向文昌:“你不用再说,我晓得厉害,事急从权顾不上那些了。把宁息丸给我两粒。”
武魁惊慌道:“督主!”
孟景柯一摆手,制止他再说下去,对文昌道:“我知道你前几天刚配了几颗,都拿来。”